鄭家餘黨的報復沒有停止。
七條人命之後，他們的下一目標不是人。
是龍脈。
秦嶺。
龍國版圖中央，那條東西橫臥的山脈，像一條沉睡多年的巨龍。
龍首在崑崙。
龍尾入東海。
龍心在秦嶺。
龍心若碎，龍脈便斷。
李靖接到訊息時，天還沒亮。
薛雪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緊得像一根快要斷掉的弦。
“李教授，鄭家餘黨在太白山地下三百米埋了斷脈雷。”
“正午引爆。”
“他們想用至陽之火，炸開秦嶺龍心。”
李靖的睡意瞬間散盡。
他沒有問還有多少時間，只坐起身，穿上那雙磨得發薄的布鞋，把裂開的黑石別在腰間。
桌上有一個白瓷杯。
空的。
沒有時間泡茶。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
杯底碰到桌面，發出一聲輕響。
像告別。
電話那頭，薛雪聽見了。
她的手指驟然收緊。
“李教授，你答應過我——”
“我知道。”
他打斷她，聲音平靜得像暴風眼。
“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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