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第二具。
第三具。
很快，整條骨廊都動了。
那些白骨沒有皮肉，卻能站起來。它們關節扭曲，動作僵硬，像被線吊著的木偶。
指揮中心裡，技術員立刻報告：
“骨廊異常活化。”
“邪氣反應上升。”
“目標數量快速增加。”
薛雪聲音很穩。
“記錄。”
“不要干擾李教授視線。”
“外圈不進入。”
白骨向李靖湧來。
沒有喊叫。
沒有呼吸。
只有骨頭摩擦石面的聲音。
李靖沒有拔劍。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前。
“你們己經死了。”
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整條骨廊的碎響。
“死者，不該再被驅使。”
一縷正氣從掌心鋪開。
不刺眼。
也不猛烈。
只是很穩。
像一盞燈，在長夜裡慢慢亮起來。
最前面的白骨停住了。
它空洞眼眶裡的青白邪火晃了晃，隨後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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