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落在肉瘤上。
十萬魂影胸口黑線猛地收緊，剛剛亂掉的誦唸又被強行拉回。
“歸墟。”
“歸墟。”
“歸墟。”
李靖看著那些被迫低頭的魂影，眼神徹底冷了。
“拿活人造神。”
“拿恨意立經。”
“拿死人繼續跪拜。”
“武氏早苗，這就是你信的東西？”
武氏早苗冷笑。
“信？”
“我用它。”
“神也好，屍也好，謊言也好，只要能壓住龍國文運，能讓人跪，它就有價值。”
她抬手指向武大活屍。
“你說他是賣燒餅的又怎樣？”
“他恨龍國，恨清河縣，恨所有看不起他的人。”
“這樣的恨，最適合做神。”
“因為神，不一定要慈悲。”
李靖聲音平靜。
“所以你明知道它是假神，也要繼續供著。”
武氏早苗眼神冷硬。
“真神假神不重要。”
“能讓東島贏，就重要。”
李靖向前一步。
肉瘤周圍的血槽同時亮起。武大活屍胸口鼓起，黑色血管從肉瘤裡扎進它的背脊、頸骨和後腦。
它不是活著。
是被歸墟操控著“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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