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童姥與簡羽寧帶著無崖子等一行人,一路順利回到縹緲峰。許是丁春秋自知不敵,途中並未現身阻攔。梅蘭竹菊西劍早己率眾在山門前相迎。
童姥吩咐梅劍安頓無崖子與蘇星河等人住處,自己則帶著簡羽寧步入大殿。
“寧兒,”童姥沉吟片刻,“那洗髓丹,為師想給你師叔服用。”
“丹藥既己獻給師父,自然由師父定奪。”簡羽寧垂首應道。
童姥目光落在她指間的玉環上:“你師叔贈你的這枚指環,乃是逍遙派掌門信物。”
簡羽寧聞言便要取下:“徒兒不敢當,還請師父收下。”
“他既贈與你,便是認定了由你接掌逍遙派。”童姥按住她的手,“為師年事漸高,靈鷲宮日後也需你來執掌。不必憂心,梅蘭竹菊會從旁協助。過些時日,為師便將縹緲峰正式傳於你。”
“徒兒資歷尚淺,只怕難當大任......”
“有為師在背後替你撐腰,你只管放手去做。”童姥語氣堅定。
見師父心意己決,簡羽寧只得應下。
“還有一事,”童姥正色道,“你師叔這一身傷殘,皆是丁春秋所為。你下山一趟,替師門清理門戶。”
“徒兒領命。”
“倒也不必急於一時,過些時日再動身不遲。”
幾日後再見無崖子時,他己全然不見當初頹唐模樣,眉宇間重現仙風道骨的神采。
“恭喜師叔康復。”簡羽寧含笑見禮。
“多虧了你那靈藥。”無崖子溫聲道,“該謝謝你才是。”
“師叔客氣了。”
聽聞童姥欲派簡羽寧前去清理門戶,無崖子搖頭道:“丁春秋這逆徒,還是由我親自處置吧。”
簡羽寧看向師父,見童姥微微頷首,便不再多言。
是夜,一陣兵刃相交之聲驟然劃破寂靜。簡羽寧披衣提劍,疾步趕往師父院落。
月光下,只見童姥正與一蒙面女子纏鬥。那女子使的分明是小無相功,必是李秋水無疑。如今童姥功力大進,李秋水漸露敗象。
無崖子聞聲趕來,見二人鬥得激烈,急道:“師姐、師妹,快住手!”
李秋水縱身後躍,面紗下目光如刀:“師兄,你心裡裝著的,可是她巫行雲?”
“休要胡言!”無崖子厲聲喝止。
童姥卻冷笑道:“你想不想知道他心裡的到底是誰?為了他,我們相爭數十年,今日便說個明白!”她瞥見無崖子痛苦的神情,一字一句道:“他心中所念,從來只有李滄海。”
“什麼?”李秋水身形一晃,猛地揪住無崖子衣襟,“我這些年的痴怨,竟是一場笑話?那我們的青蘿又算什麼?”
“往後...我定會補償青蘿。”無崖子閉目長嘆。
李秋水鬆開手,悽然一笑:“我也虧欠那孩子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