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無鋒能精準安插刺客,說明這個內鬼潛伏己久。不妨從入宮門時間查起。”
二人正說話間,簡羽寧忽然道:“我想出宮幾日。”
“所為何事?”
“打算親自去無鋒總部勘察地形,以便部署進攻。”
宮尚角立即反對:“太危險了。把地址告訴我,我派暗衛去便是。”
“我的武功自保無虞…”
最終在宮尚角的堅持下,簡羽寧只得將地址告知,由他派人前去查探。燭光搖曳中,三人又細細商議起後續計劃,首至夜深。
自那夜三人詳談後,角宮上下便為角宮宮主的婚事忙碌起來。
廊下侍女捧著大紅錦緞匆匆走過,侍衛們忙著懸掛喜慶的宮燈。宮尚角特意請來長老院最擅擇日的先生,最終將婚期定在一月後的初八。繡娘們連日趕製喜服,金線在燭光下流轉生輝。
“這雲錦的料子,襯簡姑娘最是相宜。”老繡娘撫著衣料感嘆。
與此同時,宮尚角暗中徹查內鬼之事。他翻遍近年入宮名冊,比對無鋒活躍的時間線索,眉宇間常凝著寒霜。
這日黃昏,驟變突生。
“月長老遇刺!”
驚呼聲劃破執刃殿的寧靜。當眾人趕到時,只見月長老倒在血泊中,心口是被一劍刺死。
宮子羽當即從後山趕回,素衣未換便首奔現場。他俯身檢視傷口,指尖微微發顫:“三域試煉暫緩,此刻最要緊的是查明真相。”
宮尚角凝望著殿柱上一道不起眼的刻痕,沉聲道:“兇手對執刃殿極為熟悉。”
金繁匆匆來報:“值守侍衛說未見任何可疑之人出入。”
“能在執刃殿來去自如...”宮遠徵捻著指尖藥末,忽然壓低聲音,“哥,你別忘了,咱們來到路上遇到過霧姬夫人。”
夜色漸深,角宮書房內燭火通明。簡羽寧輕撫著婚服上精緻的繡樣,卻聽宮尚角低語:“這咱們的婚事,怕是要延後了。”
她抬眸望去,見他立在窗前,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長。
“無妨,等事情調查清楚,咱們成婚也不遲。”
宮尚角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聲音裡帶著幾分歉然:“原本該給你一個圓滿的婚禮,如今卻要讓你捲入這些是非。”
簡羽寧走到他身旁:“好事多磨。能與你並肩而行,便不算委屈。”
“寧兒,”宮尚角轉身凝視她,“依你看,月長老為何會遇害?”
“許是發現了什麼秘密,招致滅口之禍。”簡羽寧眸光微凝,“你心中可有懷疑之人?”
“霧姬夫人。”宮尚角壓低聲音,“那日我們趕往執刃殿時,在殿外與她相遇。”
簡羽寧蹙眉:“她可曾說過什麼?”
“她說願助我成為執刃,還提及…”他頓了頓,“宮子羽並非老執刃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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