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眉眼溫軟,說話時聲音輕輕柔柔的,卻總帶著幾分靈動的狡黠。進忠發現,自己越來越期待見到她。
這日,李玉將進忠叫到一旁,低聲道:“聽說你近來常與奉先殿的一個小宮女來往?”
進忠神色一僵,隨即笑道:“師父訊息靈通,不過是偶爾說幾句話罷了。”
李玉皺眉:“宮裡規矩嚴,你如今在御前當差,行事更要謹慎。若被人拿住把柄,可不是鬧著玩的。”
進忠垂眸應了,這話聽進了心裡。
沒過幾日,魏嬿婉竟主動尋到了進忠的廡房。
她站在門外,輕輕叩了叩門板,笑吟吟道:“進忠公公在嗎?”
進忠開門見到是她,又驚又喜,連忙將她讓進屋,低聲道:“你怎麼來了?若被人看見……”
魏嬿婉眨了眨眼,從袖中取出一個繡著青竹的荷包:“前些日子你說香囊舊了,我新做了一個,特意給你送來。”
進忠接過荷包,指尖觸及她柔軟的掌心,心頭一熱。他忽然覺得,即便冒險,也值得。
魏嬿婉剛踏出廡房,迎面便撞見了李玉。她垂眸福身,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後便匆匆離去。
李玉望著她的背影,眉頭微蹙,轉身進了屋子,對進忠低聲道:“這丫頭生得太過惹眼,若被皇上瞧見……”他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不想惹禍上身,就把人藏好了。”
進忠神色一緊,低頭道:“謝師父提點。”
自那日後,進忠便不再讓魏嬿婉來廡房尋他。那裡人多眼雜,稍有不慎便會被人察覺。
於是,御花園的僻靜角落成了他們最常相見的地方。
春日的海棠樹下,夏夜的荷塘邊,秋日的楓林深處……他們藉著夜色或花木遮掩,悄悄相會。
魏嬿婉起初還有些羞澀,可進忠的溫柔體貼漸漸讓她卸下心防。他會給她帶宮外的小玩意兒,會記得她愛吃的點心,會在她受委屈時輕聲寬慰。
——她終究還是淪陷了。
儘管情意漸濃,進忠卻始終守著最後一道界限。
有一日,魏嬿婉靠在他肩頭,輕聲問:“你……不想要我嗎?”
進忠呼吸微滯,隨即握緊她的手,低聲道:“我想堂堂正正地娶你。”他頓了頓,“等你二十五歲出宮,我們在宮外辦一場婚禮,到那時……”
他沒說完,但魏嬿婉懂他的意思,心頭一暖,卻又泛起一絲酸澀。
春蟬和瀾翠很快察覺了魏嬿婉的變化。
“你該不會真和那個太監……”春蟬欲言又止。
魏嬿婉抿唇不語,算是預設。
瀾翠急道:“你糊塗!太監終究是太監,日後老了,誰來照顧你?”
魏嬿婉抬眸,眼中卻帶著堅定:“他待我真心,這就夠了。”
春蟬嘆氣:“可宮裡最容不得的,就是‘真心’二字。”
。鐲銀的送忠進上腕著輕輕是只,解辯再沒婉嬿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