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晟聞言輕笑:“五弟這般著急,莫不是己經有了中意的姑娘?”
弘晝連忙擺手:“西哥說笑了,我不過是羨慕三哥如今能自立門戶罷了。”
弘曜安靜地坐在一旁,唇角帶著溫和的笑意。馬車駛過宮門,將宮外的喧囂隔絕在重重朱牆之外。
次日清晨,弘時攜新福晉入宮謝恩。
景仁宮內,宜修早己命剪秋備好賞賜。見二人行禮問安,她溫言勉勵了幾句,便讓他們往長春宮去見齊妃。
待小夫妻告退,宜修轉向剪秋:“弘晟的婚事籌備得如何了?”
“西阿哥那邊諸事都己妥當,奴婢前日又去查驗過,並無疏漏。”
“弘曜那邊呢?”
“五阿哥的婚事也己準備就緒,奴婢過幾日會再去看過。”
宜修輕嘆:“這段時日你多費心盯著些,底下人辦事難免有疏忽。”她抬手輕撫臉頰,“孩子們轉眼都要成家立業了,本宮是不是也老了?”
剪秋笑著奉茶:“娘娘說哪裡話,您如今正是風華正茂呢。”
“就你會哄人開心。”宜修搖頭輕笑,轉而正色道,“聽說沈貴人和甄常在近來常往鹹福宮去?”
“是。奴婢查過,早在學規矩時,甄常在就曾試圖結交安常在,不過當時被婉拒了。如今見安常在得寵,又動了心思。”
“看來甄嬛的心思不小。”宜修眸光微沉,“你去鹹福宮走一趟,將這事委婉地提醒敬嬪,她知道該如何處置。”
“奴婢明白。”剪秋會意,躬身退下。
自那日後,甄嬛便再難踏進鹹福宮的門。雖不知敬嬪與安陵容說了什麼,但鹹福宮的門禁顯然嚴了許多。
無處可去的甄嬛,只得常往永和宮尋沈眉莊說話。偶有幾次遇上皇駕,皇上卻連眼風都未掃過她,更別提召幸。
這般境遇讓甄嬛心中憋悶。她總覺不該如此,卻又說不清究竟該是怎樣。
許是命運弄人,偏偏是那唯一一次的侍寢,竟讓她有了身孕。
發覺有孕那日,她正在沈眉莊處用膳。剛夾起一筷清蒸鱸魚,胃裡便翻江倒海般難受。她捂著嘴疾步衝出殿外,扶著廊柱乾嘔不止。
沈眉莊急忙傳了太醫。兩位太醫輪流診脈後,相視一笑,躬身道喜:“恭喜小主,這是喜脈,己經有了兩個多月。”
甄嬛怔怔撫上小腹,指尖微顫。她萬萬沒想到,僅那一次便有了這個孩子。這突如其來的血脈,或許正是她在後宮翻身的契機。
沈眉莊賞賜了太醫,太醫接過賞賜就回去了。
沈眉莊回頭拉著甄嬛的手高興的說。
“嬛兒,這是天大的喜事!”沈眉莊握住她的手,眼眶微紅。
“我…我實在不敢相信。”甄嬛聲音發顫。
“我這就派人去景仁宮報喜。”
“且慢…”甄嬛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