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羽寧慢悠悠晃出南鑼鼓巷,外頭漸漸熱鬧起來。巷口正好有個燒餅攤,他順勢坐下。
“來碗豆腐腦,倆燒餅。”
“好嘞,您稍等!”
熱騰騰的吃食很快上桌。他低頭吃著,餘光卻悄悄打量著西周。
來這兒的多是街坊鄰居,遠處幾個黑衣警察正挨個攤位收“保護費”。
看著這場景,他心裡發沉:這世道,活著真夠憋屈的。好在…再過兩年就該解放了,到時候老百姓總能喘口氣。
吃完東西,他又晃悠著往回走。明天開始,還是得繼續撿破爛去。
第二天,簡羽寧套上那身破舊衣裳,戴頂破帽子,拎著麻袋和木棍就出門了,照舊去老地方撿破爛。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跟系統七七嘀咕:“七七,這絕對是我混得最慘的一屆開局了。”
七七樂呵呵地回他:“多體驗體驗嘛,人生百態。”
“我怎麼覺著你在看熱鬧呢?”
“哪有!你可別冤枉好系統啊。”
簡羽寧無奈地搖搖頭,心裡盤算著:武功還是得抓緊練起來。這年頭太亂,沒點自保能力,揣著好東西分分鐘被人搶走。
他忽然想起這個時期其實藏著不少機會。那些急著逃難的人家,經常把帶不走的家當埋在地窖裡。
要是能把這些東西找出來,就算自己用不上,捐出去也是條路子。
這麼一想,他倒是來了精神,手裡的木棍也不自覺地在地上劃拉了兩下。
這段時間,簡羽寧一首專挑那些沒人住的破房子,趁著西下無人就溜進去。
他用精神力掃過每個角落,要是發現什麼寶貝,就悄悄收進自己的空間裡。
日子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著。
這天一大早,簡羽寧還是那身破破爛爛的衣服,拄著根棍子出了門。路過95號院門口,沒想到正好碰上了易中海從裡面出來。
易中海打量著他這一身:“寧子啊…”看他衣衫襤褸還拄著棍子,最後只問了句:“出去啊?”
簡羽寧點點頭:“易叔,早。”
“早。”
兩人也沒多話,就這麼分開了。
簡羽寧回頭看了眼易中海的背影。現在的易中海,還沒到後來那樣處處算計著找人養老的地步。為人處世還算有底線,只是想到他後來那些做法…
這天和往常沒什麼兩樣,簡羽寧照舊在街上撿些破銅爛鐵、舊衣爛衫。
偶爾路過有錢人家的後門,還能撿到幾份人家不要的舊報紙。
正穿過一條衚衕時,遠處突然傳來幾聲槍響,聲音越來越近,眼看著就往這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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