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空間,外面就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有人喊:“隊長,這兒有血!”
“人呢?”
“估計是有同夥接應,給救走了…”
那個被稱作隊長的人氣急敗壞地吼道:“都給我搜!今天要是抓不到人,咱們誰都別想好過!快!”
眼瞅著這男人出的氣多進的氣少,再不下手救,怕是真要不行了。
簡羽寧沒敢耽擱,先摸出銀針給他止了血。
檢查了下槍傷,算他命大,子彈首接穿出去了,沒留在裡頭。
他拿出針線,仔細地把傷口給縫合上。也幸好提前點了昏睡穴,整個過程中男人一動沒動,倒是省了不少事。
等都處理妥當,敷好藥,簡羽寧這才閃身出了空間。
外頭靜悄悄的,他不敢多留,快步離開衚衕,拐進了一處早就荒廢的破房子裡。
在這兒,他才又把男人從空間裡挪出來,讓他靠著牆根坐下,小心餵了點兌過水的靈泉水。指望著這玩意兒能讓他恢復得快些。
簡羽寧守了一會兒,眼看天色越來越暗,知道不能再待了。
他找來幾塊破木板,草草擋在男人身前,算是做個遮掩,便匆匆離開了。
簡羽寧回到南鑼鼓巷,剛邁進97號院門,就看見前院的李大爺正坐在院裡那把老藤椅上,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著。
“李大爺。”簡羽寧招呼了一聲。
“小寧回來啦。”李大爺抬抬眼,“外頭亂鬨鬨的,你一個人進出,自己多當心。”
“知道了,謝謝您。那我先回屋了。”
“嗯,回吧。”
簡羽寧往他住的地方走去,心裡還惦記著那個受傷的男人,只盼著他沒被人發現,能撐過這一關。
第二天一早,他出門出來就覺著氣氛不對,街上晃悠著不少警察,挨家挨戶地盤問,看來搜捕的陣勢更大了。
簡羽寧快步趕到那處廢屋,特意繞了個圈子,確認沒人跟著,這才閃身進了院子,走到藏人的角落。
那男人還沒醒,不過臉色看著倒是比昨晚好了一些。簡羽寧又小心地給他餵了點兌水的靈泉水。
沒過多久,男人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眼皮顫了顫,總算睜開了眼。
男人表面上沒動聲色,心裡卻己經繃緊了弦。
他裝作虛弱無力的樣子,暗地裡卻悄悄摸了摸懷裡東西還在。
手指又不易察覺地往後腰探了探,觸到那硬邦邦的傢伙,心裡才踏實了幾分。
但他絲毫沒敢放鬆,反倒打起精神,打算從這少年嘴裡套出些話來。
他虛弱地環顧西周,目光最後落在簡羽寧身上:“是…是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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