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素練沒了後,富察琅嬅暗中查清了不少事。
當她得知額娘竟曾揹著她,私下讓素練做了那些勾當,後背不禁一陣發涼。
幸好素練己經不在了,若任由這些事繼續下去,遲早會牽連到自己。
她不動聲色地抹平了所有痕跡。
更沒想到的是,平日裡溫順的嘉嬪金玉妍,竟是這般表裡不一、心腸歹毒。
還好現在知道了她的真面目,要不然後面只怕遲早要栽在她手裡。
金玉妍也隱約察覺到皇后待她不如往日,卻想不明白緣由。
她讓貞淑試著去接近素心,想從那兒探些口風。
可素心轉頭就把這事原原本本稟報了皇后。
自素練那事之後,富察琅嬅己是驚弓之鳥,早早就告誡過素心:絕不能再出個拖後腿的。
好在素心是個明白人,事事以她為重。見素心這般謹慎,富察琅嬅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富察琅嬅為減少了她額娘進宮的次數。召見了她的伯母,馬奇的夫人。
伯母剛坐下,素心奉了茶就退出去了。屋裡只剩她們兩人,伯母心裡便明白,富察琅嬅這是有話要說。
“伯母…”琅嬅才開口,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伯母連忙上前,一邊替她擦淚一邊輕聲勸道:“娘娘這是怎麼了?有什麼委屈,儘管跟臣婦說。”
琅嬅抽噎著把額娘指使素練苛待大阿哥的事說了出來,聲音裡還帶著後怕:“幸好發現得早,要不然…”
“糊塗啊!”伯母忍不住皺眉,“您是先皇親指的福晉,如今正位中宮,背後還有咱們富察家這麼多兒郎撐腰。說句實在的,皇上在前朝諸多事務上,還得倚仗咱們家呢。您何必這般擔驚受怕?”
見琅嬅仍憂心忡忡,伯母又壓低聲音:“您額娘那邊…確實欠考慮。這事我回去就稟告老爺,讓他來拿主意。”
“本宮最放心不下的還是傅恆,”琅嬅拭了拭眼角,“他現在養在額娘身邊,本宮擔心時日久了…”
伯母立即會意:“娘娘放心,傅恆也到了該進學的年紀。族學裡請的都是最好的先生,改日就讓老爺安排他搬到臣婦府裡來住。”
琅嬅這才稍稍寬心,又輕聲囑咐:“那…往後額娘進宮的事,還請伯母多周全著些。”
“臣婦明白。”伯母會意地點點頭,伸手輕輕拍了拍琅嬅的手背。
鍾粹宮的院子裡,永璋正帶著璟媛追著蝴蝶玩,兩個孩子笑作一團。
蘇綠筠和陳婉茵坐在廊下看著,手裡慢悠悠地搖著團扇。
“聽說了嗎?”陳婉茵往蘇綠筠那邊湊近些,“大阿哥被皇上交給貴妃撫養了。皇后知道後,這幾日見到貴妃,臉上都淡淡的。”
蘇綠筠輕輕搖著扇子:“貴妃這些年一首沒孩子,本來對皇后沒什麼威脅。如今平白多了個大阿哥,皇后心裡能痛快才怪。”
“那姐姐當初怎麼…”陳婉茵猶豫了下,“皇上不是先問的你麼?”
“照顧大阿哥這事兒,吃力不討好。”蘇綠筠嘆了口氣,“你待他十分好,他未必念你的情;可若有一處疏忽,倒要落個不是。”
”?思心多麼這有能,大多才哥阿大“:信不些有茵婉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