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嘆了口氣：“別的先不說，若在宮裡行差踏錯被趕出來，會連累咱們馬爾泰家所有姑娘的名聲。
以後說親，高門大戶都會嫌棄，覺得我們家教養不好，女兒當不了主母。”
她看著若晴漸漸發白的臉，接著說：“那家裡女孩可能就只能往小戶嫁，或是去高門做妾。
就算嫁出去了，在婆家也首不起腰，你這是害了全族的姑娘。還覺得不嚴重嗎？”
若晴聲音有點抖：“這麼嚴重啊…”
“這還只是一部分，”若曦語氣更沉，“還有更糟的。”
“還有？”
“馬爾泰家的男子也會被牽連。女兒名聲壞了，他們娶親也一樣受影響。
咱們家是靠軍功立身的，聯姻是重要依靠。若姻親路上斷了，將來在朝中…”
若曦忽然停住，意識到這些話不是她這個年紀的格格該多說的。
她緩了緩語氣，只叮囑道：“你現在就好好養傷，養好了準備選秀。別的事，一樣也別多做。”
也許是被若曦白天那番話嚇著了，半夜裡，若晴忽然發起了高燒，迷迷糊糊開始說胡話。
若曦守在旁邊，心裡有些懊惱。她原以為自己把道理說清楚就行，沒想到若晴心裡藏不住事。
若曦在心裡問：“七七，張曉在現代到底是做什麼的？怎麼這麼不經事？”
系統七七：“就是個普通白領。”
若曦不解：“再普通的白領，在社會上待過幾年，總該明白些人情世故。怎麼我說幾句話，她就受不住了？”
系統解釋：“恐怕是她一首用現代人的眼光看這兒，沒真意識到古代社會的厲害。你那些話，她聽進心裡去了。”
若曦嘆了口氣：“也不知她到底聽懂沒有。”
系統道：“都燒糊塗了，還能沒聽見？怕是聽得太明白了。”
若曦伸手試了試若晴的額頭，燒己經退了。
系統七七又說：“你剛才給的退燒藥，她這身子從沒碰過西藥，見效自然快。”
若曦點點頭：“嗯。”
這時若蘭輕輕走進來，低聲問：“若晴怎麼樣了？”
“沒事了，燒退了。”若曦往裡挪了挪。
若蘭挨著她坐下：“今天是怎麼回事？好端端地突然燒起來。”
若曦抿了抿嘴：“白天我跟她說了些話…可能嚇著她了。”
若蘭投來詢問的眼神。若曦便把白天那些關於家族、選秀的利害關係簡單說了。
若蘭聽完，輕聲勸道：“她還小，不懂這些。你慢慢教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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