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柔聲勸道：“或許是你想多了。若晴只是性子活潑些，心裡還是懂事的。”
若曦嘆了口氣：“但願是我想多了吧。”
她轉頭看向若蘭，“姐姐先回去歇著吧，你身子也不好。這兒有我看著。”
“我不累，”若蘭輕輕搖頭，“就在這兒陪你說說話。”她頓了頓，“八爺把操辦十爺生辰宴的事，交給了我。”
若曦眉頭一皺：“這不好。”
若蘭看向她。
“姐姐別誤會，我不是覺得你辦不好。”
若曦壓低聲音，“可這事兒本該由八福晉出面。你接了，豈不是打了福晉的臉面？”
“我何嘗不知道。”若蘭苦笑，“我推過，但八爺說，是十爺點名要我辦的。”
若曦語氣急了些：“八爺怎麼能由著十爺的性子？這讓赴宴的人怎麼想？外人會覺得姐姐跋扈，連八福晉都壓得住，這名聲傳出去…”
“這些我都明白。”若蘭握住她的手，聲音平靜，“這麼多年，我與八爺…己生分了。
他這次讓我辦宴，或許只是想讓我在人前露個面。福晉那兒…也是點了頭的。”
正說著，昏睡中的若晴忽然囈語起來：“我要回去…不在這兒了…太可怕了…”聲音裡滿是驚惶。
若蘭連忙輕搖她：“若晴，若晴醒醒，做夢呢，快醒醒…”
見若晴仍不醒，若曦悄悄探手為她把脈。還好，只是夢魘。
她不動聲色地用指尖在若晴虎口穴位上用力一按，若晴身子一顫，猛地睜開了眼。
若蘭撫著她的額頭，輕聲安慰：“沒事了，噩夢而己，醒過來就好。”
若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著床邊的若蘭和若曦，聲音虛弱：“大姐姐，二姐姐…”
若蘭替她掖了掖被角：“醒了就好。你夜裡發了高熱，現在感覺怎麼樣？”
“身上沒力氣。”若晴小聲說。
“好好養著，慢慢就好了。”若蘭溫聲安慰。
若晴望向若曦，眼裡還帶著未散的恐懼與迷茫。
若曦只簡單道：“歇著吧。”若晴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若曦起身：“姐姐回去歇息吧，我也回了。這兒有丫鬟守著。”
若蘭點點頭：“也好，明日再請大夫來看看。”
“我送你。”若曦說。
“就幾步路，都在一個院裡。”若蘭輕輕推她，“你也快去睡。”
目送若蘭進了屋，若曦才轉身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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