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晴搖搖頭，輕聲說：“大姐姐，替我請個教習嬤嬤吧。我什麼都忘了，選秀日子近了…我怕規矩不好，給家裡丟人。”
若蘭撫了撫她的頭髮：“也好。到時讓若曦陪你一道學。”
若晴靠上姐姐的肩膀，輕輕抱住她的手臂：“嗯。”
若曦剛從府裡回來，就聽說要陪若晴一道學規矩。
她心裡不情願，可一碰上若蘭帶著警告的眼神，也只好點頭應下。
十阿哥的生辰宴轉眼就到了。這些日子若蘭一首忙著籌備，督促若晴學規矩的事便落在了若曦身上。
好在若晴總算有了些進步，舉止漸漸有了大家閨秀的模樣，不再像從前那樣莽撞跳脫。
只是她那些古怪念頭仍時不時冒出來。
前幾日竟想給十阿哥備生辰禮，被若曦一口否了。
“選秀的姑娘給外男送禮，傳出去像什麼話？私相授受的名聲背上了，咱們還怎麼見人？”
若曦話說得重，若晴這才悻悻收了心思，轉頭更認真地看起了宮規。
這回她是真看進去了，哪些事能做、哪些事萬萬不能碰，心裡漸漸有了數。
宴會前，若蘭還在最後檢視有無疏漏，讓她們先回去準備衣裳。
若曦的丫鬟捧了幾套過來問：“格格，您瞧哪件好？”
若曦回頭掃了一眼，指著那件淺綠色的：“就它吧。”
“首飾呢？”
“配那套玉石頭面就行。”
梳妝妥當，鏡中人清清淡淡，像株初春的嫩草。
她走去若晴房裡，卻見裡頭一片豔紅。
若晴穿了身大紅旗裝，旗頭中間還簪了朵碩大的紅花，整個人明晃晃地扎眼。
“二姐姐，我這樣好看不？”若晴笑盈盈地轉了個圈。
“換下來。”若曦語氣不容商量。
“啊？為什麼呀？多漂亮…”若晴愣住了。
“今日八福晉才是正經主子，你穿成這樣，是要搶誰的風頭？”
若曦走近兩步，壓低聲音，“姐姐名義上是側福晉，說穿了仍是妾室，得在八福晉手底下討生活。別再給她惹麻煩了。”
若晴咬了咬唇，垂下眼：“我知道了。”
若曦轉身吩咐巧慧：“你也多提醒著些。”
巧慧低頭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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