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母親陪兒子用點？”
小秦氏便轉頭吩咐向媽媽：“讓廚房做些清淡好消化的送來。”
向媽媽應聲去了。
小秦氏又溫聲補了句：“你也忙了一天，不必急著回來伺候，吃完也早些歇著吧。”
向媽媽在門外謝過，這才退下。
小秦氏：“你大哥成了家，接下來該輪到你了。趁早把外頭那些鶯鶯燕燕打發了。”
顧廷燁：“我不想這麼早成婚。”
小秦氏：“成不成婚都得打發。名聲壞了，往後哪有好人家肯跟你議親？”
顧廷燁語氣軟了些：“母親，曼娘實在可憐。她哥哥把家底賭光了，人也死了，如今她孤零零一個…”
小秦氏抬眼看他：“你真覺得她可憐？”
她頓了頓，又說：“這些話都是她一面之詞，你可曾去查過真假？”
顧廷燁有些不耐：“她一個弱女子，騙我做什麼！”
小秦氏搖頭：“你現在養著她，萬一將來有了孩子，她更會纏住你不放。你身邊不是有個常嬤嬤麼？讓她去見見那個朱曼娘，聽聽她怎麼說。若兩個人都覺得不對，你總該上心些。”
顧廷燁仍是不信：“曼娘性子柔弱，哪來這些心思…”
小秦氏輕輕嘆了口氣：“女人若真想騙一個男人，演戲的本事可大著呢。”
見他仍是聽不進，她便不再勸了。好言難勸，總要他自己撞了南牆才懂。
京城的日子有些乏味，小秦氏如今無非是赴宴、打馬球。
永昌侯府的吳大娘子最愛張羅這些，兩人常見面。
小秦氏欣賞吳大娘子的爽利性子，一來二去便成了朋友，時常湊在一處喝茶說話。這日聊起剛進京的盛家。
盛家老太太是勇毅侯府的嫡女，當年看中了探花郎，求著家裡硬嫁了過去。
可那探花郎心裡早有別人，被勇毅侯府這麼一插手，生生拆散了姻緣。
老太太自己沒生養，就養了妾室難產死後留下的盛紘。如今膝下還帶著個沒了生母的六姑娘。
聽說盛家要開家學，連齊國公府的小公子也要去讀書。
小秦氏笑了笑：“你訊息倒快，他們家進京才多久，你己知道這麼多了。”
吳大娘子擺擺手：“這不正因為她們新來嘛，往後設宴，少不得要請盛家的人。”
她往前傾了傾身子，“你可知道，盛家那位大娘子，來歷可不一般。”
“哦？怎麼說？”
“她是蘭谿王家的嫡次女，王老太師的親孫女。父親官至太師，配享太廟，姐姐嫁到康家做主母。王家在朝中，根基深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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