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扶起行禮的她,笑道:“頭一日讓他們自己住,朕去看了看,索性帶回來一起用膳。”
“晚膳都備好了。”簡羽寧引著他們入座,桌上擺的都是孩子們愛吃的菜。
皇上瞧了一眼,眼含笑意:“朕就知道,你心裡捨不得。”
簡羽寧嘴硬:“哪有?臣妾巴不得清靜幾天呢。”
“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皇上也不拆穿。
孩子們用過膳便被送回去了。皇上獨自側躺在暖炕上,隨手翻著書,見簡羽寧進來,便丟了書冊拉她上炕,一把摟進懷裡。
“孩子們不在,是不是不習慣了?”他低聲問。
“日子長了就好。”簡羽寧輕聲答。
皇上笑了笑:“那朕今晚好好陪陪你。”手便不安分地游移起來。
“皇上…”簡羽寧臉一熱。
“都這麼久了,怎麼還這麼容易臉紅?”皇上低頭看她耳根都紅了,忍不住笑出聲。
簡羽寧不答話,把臉埋進他胸口。皇上笑著將她打橫抱起,往床榻走去。
這一夜溫存繾綣,第二日請安時,簡羽寧眼角眉梢還帶著春意,惹得六宮嬪妃暗裡酸澀不己。
如今宮裡有子嗣又有恩寵的,也就剩和妃了,這怎能不讓人眼紅。
金玉妍為了爭那“貴子”的名頭,也開始拼命邀寵。
啟祥宮裡時常傳出琴聲舞影,總算把皇上請過去了幾回。可如懿一碗暗香湯,又輕易把皇上喚走了。
這般折騰,金玉妍的肚子卻始終沒動靜。
她愈發焦躁:“貞淑,本主怎麼還懷不上?”
貞淑低聲勸慰:“許是在潛邸時避子湯喝多了,身子需要慢慢調理。奴婢再給您仔細調養,定能讓您懷上。”
金玉妍咬牙:“但願吧…玫常在那兒如何了?”
貞淑:“一切照計劃,玫常在如今己有中毒的反應了。”
金玉妍眼神一冷:“本主生不出貴子,誰也別想生!”
白蕊姬八個月時,突然發動了。那夜皇上宿在延禧宮,早己歇下。永和宮的太監慌忙來報,說玫常在要生了。
皇上疑惑:“不是才八個月?怎就生了?”
如懿一邊伺候皇上穿衣,一邊輕聲道:“這些日子玫常在總說肚子不適,許是因此早產。”
“夜深了,你歇著吧,朕自己去。”皇上道。
如懿搖頭:“臣妾也睡不著,隨皇上去看看吧。”
二人乘轎趕到永和宮時,富察琅嬅己坐在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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