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腳步未停:“不必了,達西先生。我叫伊麗莎白·班內特,家就在附近,自己回去就好。”
說完,她便抱著畫具快步走開了。等離得遠了,系統七七才出聲:“怎麼不讓他送?”
“雖說他是官配,”伊麗莎白輕聲道,“但現在還不想私下走得太近。這兒雖說男女之防不算嚴,該避嫌還是得避嫌。”
“我這次回來就看看你,”七七笑嘻嘻道,“既然你挺好,我就接著旅行去啦。”
“去吧,自己當心。”
“好嘞!”
伊麗莎白回到朗博恩時,遠遠就聽見母親在父親跟前說得興高采烈。她悄悄問簡:“這是怎麼了?”
簡低聲答:“前幾日父親去拜訪了尼瑟菲爾德的新租客。那位先生說過幾日要來回訪呢。”
伊麗莎白心下一動:“這次來的該是賓利先生了…簡的官配。只不知這回他們能否順利走到一起。”
轉眼到了賓利先生拜訪朗博恩的日子。前一天,班內特太太便指揮僕人們把家裡裡外外打掃得鋥亮,連窗簾都換上了新洗的。
當天,簡領著幾個妹妹待在休息室裡做針線,不許她們亂跑。
莉迪亞坐不住,扯了扯簡的袖子:“好姐姐,咱們就偷偷瞧一眼那位賓利先生嘛,看看他生得什麼模樣。”
簡頭也不抬:“不行,這可不是淑女該做的事。難道布朗女士教你的都忘光了?若是這樣,我只好寫信請她回來再教教你。”
“別別別!”莉迪亞連忙擺手,“我就隨便說說嘛,不看就是了。”
莉迪亞最怕布朗女士,當年幾個姐妹裡,數她被管得最嚴。也正因如此,如今的莉迪亞在外頭名聲不壞,早沒了從前那股瘋丫頭的勁兒。
賓利先生離開後,簡才許她們出休息室。班內特太太立刻迎上來:“怎麼樣?他可配得上咱們家的姑娘?”
班內特先生皺眉:“別說得像女兒們嫁不出去似的。”
“我這不是替她們著想嘛,”太太辯解,“他家境好,嫁過去總不會吃苦。”
“好人家多的是,”班內特先生端起茶杯,“等艾伯特回來,讓他在他的學長裡留意留意,說不定有合適的。”
“哎呀!我怎麼沒想到!”班內特太太眼睛一亮,“這主意好!”
沒過幾天,盧卡斯爵士舉辦舞會的請柬送到了。附近人家都受了邀,尼瑟菲爾德莊園的人也在名單上。
舞會那日,班內特太太把五個女兒打扮得光彩照人:簡穿鵝黃長裙,髮間彆著同色緞帶;伊麗莎白一身素白,珍珠髮夾微微閃光;瑪麗著藍,凱瑟琳選橙,莉迪亞則是一襲惹眼的紅。五個姑娘站在一起,真成了舞會上一道亮麗的景緻,惹得不少紳士側目。
到了會場,幾人便散開了,各自尋相熟的朋友去。伊麗莎白這回沒去找夏綠蒂,只悄悄退到角落,靜靜望著廳中翩翩起舞、高談闊論的人群。
不一會兒,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伊麗莎白側目望去,見是賓利先生一行到了。他身旁跟著兩位姐妹和姐夫,還有達西先生。
她注意到賓利小姐卡羅琳用扇子半掩著唇,正低聲說著什麼,眼裡掠過一抹藏不住的譏誚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