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看見卡洛琳·賓利那副挑剔的模樣,不由得替姐姐簡擔心起來,若她還如原劇情裡那樣嫁給了賓利先生,有這麼一位難纏的小姑子,往後的日子怕是少不了煩心。
不過她又轉念一想,如今的簡己和從前大不相同了。她望向舞池中正與人共舞的姐姐,姿態從容,笑容明亮,處處透著自信。這樣的簡,或許能應對得更好些吧。
這時,賓利先生己同盧卡斯爵士寒暄完,領著妹妹和朋友們走了進來。原本喧鬧的廳裡靜了一瞬,許多好奇的目光投向了這幾位生面孔。
卡洛琳用扇子半掩著嘴,對身旁的姐姐路易莎低聲道:“真是一群土裡土氣的鄉下人,這也算舞會麼…”
“卡洛琳,”賓利先生微微蹙眉,輕聲提醒,“注意場合。”
卡洛琳撇了撇嘴,沒再說話。
賓利的目光卻很快被舞池中的簡吸引住了。一曲終了,他便徑首朝簡走去,打算邀請她跳下一支舞。
達西先生則沉默地環視著大廳,忽然在靠窗的角落看見了那日在湖邊偶遇的伊麗莎白·班納特小姐。
今晚她穿著一條簡單的白裙子,獨自坐在窗邊。月光透過玻璃淡淡地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層朦朧的輪廓,與周圍的喧譁彷彿隔了一層。
卡洛琳注意到達西走神,順著他望去的方向看去,只見盧卡斯家的大女兒夏綠蒂正拉著一位背對著她們的小姐說話,很快兩人便一起走開了。
“達西先生,您在瞧什麼?”卡洛琳忍不住問。
“沒什麼。”達西從經過的僕人盤中取了一杯酒,轉身走開了。
卡洛琳下意識想跟上去,卻被路易莎輕輕拉住。姐姐對她搖了搖頭,眼神里帶著提醒。
卡洛琳收到路易莎的眼神,雖有些不情願,還是停下了腳步。這時正好有位紳士上前邀舞,她便順勢進了舞池。
達西先生看似隨意地在廳中踱步,目光卻總不由自主地飄向伊麗莎白所在的方向。她本坐在窗邊,這會兒被夏綠蒂·盧卡斯拉到了鋼琴旁,似乎是要她彈奏一曲。
伊麗莎白搖著頭推辭,卻被夏綠蒂輕輕按在琴凳上。她無奈地笑了笑,抬起手,指尖落下。
流淌出來的並非複雜的古典樂章,而是一支輕快的民間小調。音符跳躍活潑,伊麗莎白彈著彈著,眼角眉梢也染上笑意,不時抬頭看向身邊的夏綠蒂,神色明亮又自在。
短小的曲子很快結束了。她起身離開琴凳,立刻有另一位小姐接替坐下。伊麗莎白拉著夏綠蒂回到一群年輕姑娘中間,很快便融入說笑之中。
但即便身處人群,她依然顯得與眾不同,肌膚瑩潤透亮,是那種充滿生氣的白裡透紅;身段勻稱姣好,既不單薄也不過分豐腴。
很快便有年輕的紳士上前邀舞,她欣然應允,步入舞池時裙襬輕旋,姿態舒展輕盈,比那日在湖邊偶遇時更添幾分靈動光彩。
賓利先生跳完一曲,走到達西身邊:“達西,別總像個木樁似的站在這兒,舞會就是該跳舞的。”
達西淡淡道:“你今晚選的舞伴很美,盡興跳就是了。”
“班納特小姐確實是全場最美的姑娘,”賓利笑起來,“但舞會上還有許多可愛的小姐。比如…班納特小姐的妹妹,伊麗莎白小姐。”
他朝某個方向示意:“瞧,就是那位棕色頭髮、彆著珍珠髮夾的小姐,不也是個美人麼?”
得了賓利先生的指引,達西便順著方向望過去,目光坦蕩了許多。
伊麗莎白跳舞時的姿態很是放鬆,腳步輕快,卻又始終與舞伴保持著得體的距離。
一曲終了,那位紳士似乎還想再邀,只見她微笑著搖了搖頭,隨即轉身走回了夏綠蒂·盧卡斯身邊坐下,兩人挨著頭低聲說笑起來。
這時盧卡斯爵士笑呵呵地走了過來:“兩位先生怎麼不去跳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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