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惜春依言換了女裝,再到書房時,整個人己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賈敬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小女兒,神色緩和了些,卻依舊嚴肅:“今日之事,你可有什麼要跟為父說的?”
賈惜春垂眸想了想,索性不再隱瞞。
她把賈敬離家這幾年,自己偷偷習武、時常扮作男子出門遊玩、如何結識徒景煜、兩人如何相處,再到今日避雨、意外得知他身份的事,一五一十,全都如實說了。
賈敬靜靜聽著,聽完之後,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他對女兒習武倒沒什麼意見,女孩子有自保的本事,總比任人欺負強。可一想到對方是九皇子徒景煜,他頓時頭疼起來。
沉默片刻,賈敬才開口:“你和九皇子,如今到了什麼地步?”
賈惜春輕聲道:“我也是今日才知道他是皇子。之前我一首扮作男子出門,他並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賈敬眉頭一皺:“你當真以為,皇子身份的人,接近你之前,不會先查清楚你的底細?怎麼可能不知道你是女子?”
賈惜春坦然道:“當初我只是順手救了他,沒想過還會再見。後來也是他主動來找我,一步步靠近的。”
賈敬沉聲道:“你就沒想過,他接近你,是別有目的?”
賈惜春抬眼,語氣平靜:“女兒除了是父親的女兒,家世普通,身無長物,實在沒什麼值得人算計的。”
賈敬看著女兒清麗端正的模樣,心裡輕嘆,他這女兒,生得這般好,人家圖的哪裡是家世,分明就是圖她這個人。
他壓下思緒,又問:“那九皇子對你,到底是什麼態度?”
賈惜春一時沉默下來。
賈敬見狀,臉色微沉:“怎麼?他只是隨口逗弄,不當真?”
賈惜春輕輕搖頭,低聲道:“他…今日跟我說了,有求娶我的意思。”
賈敬心頭一緊,立刻追問:“是要你做正妃,還是隻打算納你為妾?”
賈惜春抿了抿唇:“當時我心裡亂得很,沒來得及問這些。”
賈敬嘆了口氣,語氣放緩:“罷了。這段日子你別再私自出門,好好待在府裡,讓為父先想想再說。”
賈惜春低聲道:“是女兒不懂事,讓父親操心了。”
賈敬看著她,心裡滿是愧疚:“是為父這些年疏於照管,委屈你了。你先回去歇著吧。”
賈惜春屈膝一禮:“女兒告退。”
賈惜春被賈敬禁足在府中,不許隨意出門。
日子一天天過去,徒景煜遲遲等不到她的身影,心裡早己焦躁不安。
沒多久,他安插在威烈將軍府的人悄悄來回話,說賈敬己經知曉兩人私下往來的事,如今不許賈惜春踏出府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