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敢私自拆看,一首妥善收著,就等您回來親自啟封。”
血婆說著,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封密封完好的信件,雙手捧著遞到角麗譙面前。
角麗譙伸手接過信件,指尖拆開信封,抽出信紙快速瀏覽起來,看著看著,眉頭微微一挑,隨即轉頭,將信紙遞給了身旁的李相夷。
李相夷滿心疑惑地接過那封信,低頭細看片刻,不由得輕輕挑了挑眉。
一旁的雪公血婆瞧著他和角麗譙兩人這副神色,心裡滿是納悶,對視一眼都沒作聲。
角麗譙見狀,索性把信又遞到雪公血婆面前,讓二人也仔細看看。
兩人看完信上內容,齊齊抬眼,目光落在李相夷和角麗譙身上,等著二人開口。
角麗譙輕咳一聲,打破殿內的沉默,看向雪公血婆問道:“你們怎麼看這事?”
李相夷先一步開口,眉頭微蹙:“他們尋到的那個人,難不成也是南胤皇族的後裔?”
雪公當即搖頭,語氣十分篤定:“絕無可能!當年南胤覆滅,皇族宗親早被趕盡殺絕,一個不剩。”
血婆也跟著沉聲接話:“我們當年是豁出性命,才拼死護著老主人逃出生天,皇族血脈絕不可能還有旁人。”
李相夷沉吟片刻,又開口道:“那會不會,我是假的?”
這話一齣,角麗譙立刻否決,瞪了他一眼:“胡說什麼,你忘了師孃當初跟你說的那些話?豈能有假!”
李相夷沒再多爭辯,只是指了指桌上的信,疑惑道:“可他們既然敢去找這個人,手裡總歸是握了些憑據的吧?”
角麗譙語氣滿是不屑,壓根沒放在心上:“誰管他們有什麼憑據,我只認定我找到的人是真的就夠了。”
李相夷無奈看她,輕嘆了句:“你倒是想得開。”
角麗譙懶得再糾結此事,轉頭看向血婆,吩咐道:“血婆,勞煩你給表哥收拾一間住處出來。”
話音剛落,李相夷便開口:“我想換個名字。”
角麗譙來了興致,連忙追問:“哦?想換什麼名字?”
李相夷垂眸思索,腦海裡驟然浮現出無了大師禪房裡掛著的那副對聯,“一念心清淨,蓮花處處開”,心間頓生暖意,緩緩開口:“一念心清淨,蓮花處處開,往後,我便叫李蓮花。”
角麗譙笑著應下,又故意逗他:“好呀,那我以後叫你什麼?表哥?還是花花?”
李蓮花頓時滿臉黑線,無奈看著她:“沒大沒小,不許胡鬧。”
“花花多好聽呀。”角麗譙撇撇嘴,還想再打趣。
李蓮花沉了沉語氣,重申道:“我是你表哥,規矩些。”
角麗譙見他當真有些惱了,這才笑著擺手:“知道了知道了,真是開不得半點玩笑。”
李相夷改名李蓮花,便在這兒住下了。
角麗譙一心要給他解碧茶之毒,先拉過他的手腕診脈,一探之下,臉上露出幾分喜色,之前給他吃的健體丹,當真起了作用,他身子底子己經養回來了。
她當即取出一顆洗髓丹,又拿過一杯靈泉水,遞到李蓮花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