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看著這兩樣東西,皺眉問:“這是什麼?”
“我想給你解毒,試試這丹藥管不管用。”
李蓮花輕輕搖頭:“不必白費功夫了,碧茶之毒,本就無藥可解。”
“不試試怎麼知道?萬一成了呢?”角麗譙望著他,眼神一片懇切。
李蓮花心裡一軟,便接過丹藥,一口嚥了下去。角麗譙連忙把靈泉水遞到他嘴邊,他仰頭喝了幾口,將丹藥送服。
不過片刻,他身子猛地開始發抖。
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皮肉底下亂爬,又疼又癢,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骨頭縫裡往外鑽,難受得他喘不過氣。
角麗譙在旁邊一聞這空氣裡的氣味,就知道洗髓丹起效了。
可這味道實在沖鼻,又腥又臭,她實在受不住,被硬生生燻出了房門,一出去還趕緊帶上門,站在外面都能聞見裡頭的怪味。
屋裡的李蓮花更是難熬,那股惡臭就裹在自己身邊,燻得他頭暈。他想開門出去,卻發現門己經被角麗譙從外面鎖了。
他撐著難受,啞著嗓子喊:“阿譙!這是怎麼回事?”
角麗譙在門外高聲回他:“這是洗經伐髓!你現在就是在排毒,忍一忍,忍過去就好了!”
“你怎麼不早跟我說會這樣?”李蓮花又痛又氣,聲音都在發顫。
“我怕我跟你說了,你就不肯吃了。”
李蓮花身上的痛感越來越烈,痛得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最後實在撐不住,整個人倒在地上,疼得不住翻滾。
另一邊,雪公血婆來找角麗譙,尋了一圈,尋到李蓮花住的這個院子,一眼就看見小郡主站在院當中。
兩人剛走近,一股惡臭猛地從屋裡衝出來,嗆得他倆腳步一踉蹌,連連後退好幾步。
雪公捂著鼻子,含糊問道:“小郡主,這、這是什麼味兒?屋裡出什麼事了?”
角麗譙輕咳了兩聲,往後退了退,道:“我在給蓮花解毒,沒料到反應這麼大。”
血婆聽得一愣:“解毒?解個毒,怎麼會是這個味道?”
“我也說不好。”角麗譙又往後退了幾步,“咱們離遠些,在這兒等著就是。”
三人便遠遠站著,只聽屋裡時不時傳來李蓮花壓抑的痛哼,和一陣陣散不盡的惡臭味。
眾人就這麼在院外守著,足足等了一刻鐘,房間裡折騰的動靜才徹底消停下來,只剩一片死寂。
角麗譙一首攥著拳等在原地,見狀連忙捂住鼻子,想推門進去看看,可屋裡飄出的臭味實在沖鼻,湊近幾步都被燻得犯惡心,根本沒法靠近。
她只得停在門外,揚聲朝裡喊:“表哥,你怎麼樣了?還好嗎?”
屋裡安靜了好半晌,才傳來李蓮花虛弱至極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沙啞:“死不了。”
聽他還能開口,角麗譙懸著的心總算放下,連忙對著門內喊道:“你先別亂動,我立馬讓人給你備熱水洗澡,等收拾乾淨了咱們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