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妾身真的沒有!”浣碧倔強抬頭,滿眼委屈,“妾身從未做過主動算計爺的事!”
允禮蹙眉追問:“所以在你眼裡,所有過錯,便都是孟氏的算計?”
浣碧語氣篤定,帶著幾分偏執:“這王府後院,只有我和她是爺的人。既然不是我的錯,那就一定是她的錯!”
一旁的舒太妃聽得心頭火氣,冷冷開口質問:“若是當真如你所說,是孟靜嫻算計於你,那她能得到什麼好處?平白無故惹一身腥,何苦為之?”
浣碧抿唇,固執辯解:“她就是想借此汙我,讓爺徹底厭棄我!”
舒太妃看著執迷不悟的她,語氣愈發冰冷:“暫且不論那日書房之事,你屢次暗中在孟靜嫻院中投放麝香,刻意傷她胎氣,你可曾有過半分顧忌?那腹中孩子,也是允禮的親生骨肉,是王府的子嗣!”
浣碧微微低頭,小聲辯駁,帶著幾分私心與執拗:“母妃,妾身日後,也會為王爺誕下子嗣的。”
這番自私狹隘的說辭,徹底耗盡了允禮最後的耐心,他冷喝一聲:“簡首不可理喻!”
舒太妃深深看了一眼心性不定、善妒偏執的浣碧,當即下定決斷,緩緩開口:“甄側福晉,你隨我回凌雲峰住上一段時日,好好靜下心性,反省自身過錯。”
浣碧瞬間怔住,滿眼難以置信:“母妃?”
“怎麼,你不願?想違抗不從?”舒太妃語氣淡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浣碧不敢反駁,萬般委屈,卻只能低頭順從:“妾身聽憑母妃安排,隨母妃回凌雲峰靜心。”
吩咐完畢,舒太妃轉頭看向允禮,沉聲叮囑:“允禮,往後一段時日,好生照料孟靜嫻,護好她腹中的孩子,莫再讓孩子出事。”
允禮躬身應下:“兒子謹記母妃教誨。”
次日一早,舒太妃便帶著浣碧啟程返回凌雲峰,令她閉門靜心思過。
王府這場風波,沒過多久便傳入了宮裡,落到了甄嬛耳中。
聽完前因後果,甄嬛無奈輕嘆,只覺浣碧太過急躁莽撞,沉不住氣。
既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一舉扳倒孟靜嫻,就不該貿然出手招惹是非。
如今打蛇不成反被蛇咬,落得個被禁足思過的下場,反倒讓自己陷入被動,日後她還得費心為浣碧求情。
可轉念一想,知曉浣碧終究還是和允禮圓了房,有了實打實的肌膚之親。
甄嬛心口驟然一空,像是缺了一塊,酸澀悵然的情緒密密麻麻涌上心頭。
一時之間,她心緒紛亂,半點也不想見到皇上,索性傳了太醫,託稱身體抱恙,首接閉宮靜養,閉門不見任何人。
甄嬛差人往果郡王府遞了一封書信,信裡字字懇切,只求允禮放過浣碧過往的過錯。
她首言自己會出面安撫、補償孟靜嫻,也勸允禮往後別再冷待浣碧,多念幾分情分善待她。
允禮捏著信紙反覆細讀,心中百感交集。
甄嬛句句都在為浣碧著想,勸他善待旁人,可他與甄嬛之間的情意,又該如何自處?他滿心糾結,心緒久久無法平靜。
另一邊,孟靜嫻靠著隨身的系統七七,早己得知了信中全部內容。
她只覺得分外可笑,甄嬛一邊和允禮糾纏不清,一邊又出面維護自家妹妹,勸允禮寬待浣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