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感覺最近自己很丟人,但不知道為什麼到了爺爺嘴裡,你竟然是那樣的厲害】
【他說整個石家,甚至整個北山,在你這個年紀,都無人能有像你一樣的修為】
【更別說你還是個煉器師了】
【整個北山地界,攏共也就三個煉器師,而且全部是那種在圈子裡混不下去,只能煉製下品法器的大齡煉器師】
【沒有任何一個煉器師比賽會邀請他們過去,他們煉製出來的作品基本只能在北山這邊流通】
【就這,在幾年之前,他們還是北山任何一個家族都要努力巴結的物件】
【沒招兒啊!北山這邊都是吃獵妖這碗飯的,但人的身體素質又怎麼可能和妖相提並論呢?】
【所以得靠法器】
【哪怕是不入品的法器,有時候也能救人一命,比如在北山最暢銷的黑犀甲,多少進山獵妖的人都是靠這種皮甲保住了性命】
【如此也不難理解,能煉出「黑犀甲」的那三個煉器師,為什麼會那麼受人崇敬了】
【以前石珀求他們煉製一批法器那是求爺爺告奶奶,奉上重金還要看人臉色,但現在……石珀御劍帶著你剛回到族地,外面就有三個人追著落點過來了】
【一個光頭大漢,一個赤膊老頭,還有一個壯如牛犢的女英雄,三個人一見到你就跟見了親爹一樣撲了上來】
【「師傅!」】
【你的兩條腿掛上了三個人,滑稽極了,不明所以的你看向了身旁的爺爺】
【石珀解釋道:「他們就是我剛提到的三位大師,在你出道第一次拿下煉器比賽四強的時候,這三個人就找上了門來。」】
【「他們說願意全部加入我石家做供奉,只要你將來回族的時候,願意於煉器一道稍微『提點』他們一下。」】
【你無奈而又尷尬的撓了撓頭,「我還年輕,又哪裡能提點三位大師?爺爺你又說胡話了。」】
【「能的能的能的!」】
【你爺爺還沒說什麼,抱著你左腿的那個光頭大漢就激動的往前蹭了又蹭】
【「您是古茗大賽四強煉器師,白鹿杯亞軍得主,連續七個大賽進入最終階段,十六個中小型賽事亞軍。」】
【「您在煉氣期就能煉製出上品法器,這些年經由您手煉製出來的中品法器數不勝數,從來沒有任何一個賽事組的出題能難到您。」】
【「無論是上古法器的復刻與修復,還是創新法器的限時開發,都難不倒您,您在比賽中的表現無可挑剔。」】
【「您是整個小詹天近百年來最有天賦的煉器師,獨創的寄生類法器無人可以復現,您是我們北山的驕傲,是真正的無冕之王!」】
【你沒想到還有人能把你那些丟人的戰績,如數家珍的道出】
【但無論怎麼說,你覺得自己也擔不起「最有天賦的煉器師」這個稱號】
【你自嘲的笑了笑,「說什麼『無冕之王』,不就是一個冠軍沒有嗎?幾位大師不必如此虛抬我,既然是爺爺答應你們的事,我自不會推辭。」】
【「不過師徒之禮什麼的就免了吧,我們同道相論。」】
【說著你就想幾位大師都扶起來,卻不曾想沒有一個人拉著你的手站起來】
】?憤激群……些有像好話番這你了聽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