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賽冠軍算什麼?都是一群倚老賣老的傢伙評的,都是上品法器,憑什麼說你煉出來的就比陳兆年那個小子差?」光頭大哥首先為你鳴不平】
【那個赤膊的老者也是緊隨其後,「就是就是,石公子你還是太年輕了,不懂大人之間的那點齟齬。」】
【「賽事組的評判未必公正,他們就是欺負您背後沒有結丹老祖坐鎮,故意去捧姓陳的那個臭腳。」】
【女英雄這會兒也跟著說道:「公子不必妄自菲薄,法器好不好用不是評出來的,是實戰用出來的。」】
【「器非觀器之器,乃是用器之器。」】
【「就我們三個不成器的傢伙來說,我們煉製最多的就是那『黑犀甲』了,我們拿它去參賽連預選賽都進不了。」】
【「但要是比同類法器一年救下了多少條性命,參賽的那些煉器師又有哪一個能比得過我們?」】
【三位大師的話讓你陷入了沉思】
【你知道他們只是站在你的立場上才會這麼說,就你自己瞭解到的情況來說,陳兆年的家境只怕沒什麼特別的】
【煉器師的比賽是有一些齟齬,但你是白鴻宗的人,誰又敢在你的成績上動手腳?】
【每次參賽都是王先生帶你去的,誰要是敢對他的弟子搞這種事,王先生絕對不介意讓那些人知道什麼叫假丹真人之威】
【輸了就是輸了,這是沒什麼好否認的事,但大師們的最後一段話點醒了你】
【「器非觀器之器,乃用器之器,一昧的追求更高的品級,駕馭更難駕馭的材料,是否已經脫離了煉器的本意呢?」】
【細細想來,你後面幾年煉器每次都是奔著在大賽上拿名次去了,可有哪一次是和自己最開始煉製九轉大腸一樣,是為了心意而去呢?】
【沒有!】
【你困頓不前的緣由可能就在這裡……】
【心中積攢的陰雲一下子盪開了一半,你恭敬的把三位大師都拉了起來,無論他們如何堅持,你都說與他們同道相論】
【一說是道無先後,達者為師】
【一說是道無長短,互補為智】
【在這之後的一段日子,你和這三位大師很快熟絡了起來,你慷慨的分享了一些自己的煉器經驗,而他們也提供了一些令你都感覺有些驚豔的想法】
【三位大師由於長居北山,窮到用不起別的材料,所以煉器通常都是以北山境內就有的東西做材料】
【北山什麼最多呢?】
【當然就是妖獸的骨肉皮囊以及山精怪石】
【你忽然發現這都是自己不常接觸的材料,煉器思路和你在白鴻宗學到的完全不一樣】
【雖說北山這邊的妖怪太廢物,沒幾個好材料,驗證不出來你的思路,但更北方的地界就不一樣了】
【白鴻宗將最北方的那片地界視為禁地,禁止弟子去那裡歷練,所以宗內永遠不可能有人用最溫熱的血和剛出的骨頭煉器】
【陳兆年也不可能】
【這是條件所制】
】法想的膽大很個一了生誕你」……說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