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之死地而後生,許南鳶這一招算不得高明,不過勝在賭贏了。
當然,她也不會真的讓她的小丫鬟死的,頂多受點皮外傷罷了。
主僕三人這三年在聖醫谷可不僅僅是解毒和溫養身體,人體的七百二十個穴位、一百零八處要害早已倒背如流。
許南鳶瞧了眼蕭北枳面上游移不定的神情,冷冷開口道:“我身子不好,受不得風,鎮北王若是沒什麼事便回去吧!”
說完,她也不管蕭北枳是什麼態度,轉頭朝兩個小丫鬟說道:“你們兩個還不快過來扶著我些。”
珠兒和銀鈴立馬會意,忙爬起來一邊一個扶著許南鳶回了屋內,然後“哐當”一聲將房門給合上了。
蕭北枳看著合上的房門,很快便意識到自己被許南鳶擺了一道,他面色冷峻,眼睛微眯,像是在看獵物一般。
竹風見狀上前說道:“主子,要不要屬下將許側妃請出來?”
竹風永遠是那樣善於揣度蕭北枳的心思,他的一句“許側妃”令蕭北枳頗為滿意,他肅道:“不必!暫且先讓她得意一個晚上。”
隨後,他便帶著竹風離開了籬笆小院。
儘管許南鳶明確表示了不願跟蕭北枳回去,可她第二天還是出現在了出谷的馬車上。
許南鳶的腦門因馬車的顛簸一下子磕到了車廂上,她在一陣鑽心的疼痛中清醒過來,抬手摸上腦門,腦門已經鼓起了一個大包。
躺在她身側的是她的兩個小丫鬟,珠兒和銀鈴。
“醒醒,快醒醒。”許南鳶推了推兩個小丫鬟,可二人絲毫沒有要醒的跡象。
許南鳶不知道她們是被下藥了,還是被打暈的。
她挑開簾子,望向窗外,視野逐漸開闊,似是快要出了聖醫谷的地界。
“停車!”許南鳶揚聲朝車伕喊道。
車伕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繼續揮動馬鞭,朝前駛去。
許南鳶見車伕充耳不聞,只得出言威脅道:“再不停下,我就跳車了。”
車伕怕她當真做出什麼過激舉動,只好勒住馬韁,讓馬車停了下來。
這邊馬車剛停定,那邊便有人打馬去前頭稟告了蕭北枳。
蕭北枳騎著馬兒慢悠悠地晃過來,就見許南鳶正冷著一張小臉,她的眸中是毫不掩飾地憤怒,他彎了彎唇角,說道:“醒的倒挺快。”
許南鳶仰頭看著馬上的蕭北枳,面上俱是怒意,她恨道:“想不到堂堂鎮北王竟然這般下作,強人所難也就罷了,還行如此腌臢手段。”
許南鳶也是氣極了,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蕭北枳被她這麼怒罵一通也不生氣,他不假辭色道:“手段下不下作、醃不腌臢不重要,本王在意的是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