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聞言不再阻攔,只道:“外面不甚太平,你若執意走一趟,那便由我陪你一起去可好?”
無名已探知了昨晚將軍府發生的動靜,既然蕭北枳能在半夜意圖入府擄人,難保他今日不會半道兒劫人。
若是有他在,對方至少會不能隨意強行將她帶走。
許南鳶見無名想要陪自己一起去,面上有些猶疑,她道:“可是你不是才剛回來?若是你再隨我一起去等祖母會不會太耽誤你的時間?”
“無礙,下面人遞上來的本子,在馬車裡看也是一樣的。”說著,無名不給許南鳶拒絕的機會,直接喚來的常侍,他吩咐道:“你去準備一輛馬車,順便將書房裡需要批閱的本子全都搬上去。”
常侍應聲退了下去。
常侍走後沒多久,珠兒便回來了,她道:“小姐,馬車已經準備好了!可要先去馬車裡?”
許南鳶說:“等會兒吧!你去銀鈴那邊看下好了沒!”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銀鈴提著一個四層食盒走了過來,盒子裡裝著的是她剛做好的膳食,她道:“小姐,奴婢準備好了。”
珠兒和銀鈴原本是打算跟著一起去的,但被無名留了下來,理由是若有什麼意外恐護不住這麼多的人。
許南鳶今日一早便知道了昨天晚上將軍府的動靜,是以她也擔心蕭北枳會半路劫人,於是便有意將二人留下,但兩個小丫鬟明顯不願。
最後還是無名再三向她們保證會將許南鳶安全無恙地帶回來,才沒鬧著非要一起去。
無名自然而然地從銀鈴手中接過了食盒,陪著許南鳶一起登上了國師府一輛四匹馬車,馬車自府邸駛出,直奔東華門而去。
所幸這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阻攔。
待國師府的馬車行駛到東華門外時,日頭已經開始西沉,映的天邊一片火紅。
東華門外除了剛到的國師府的馬車,就剩老太太乘坐地那輛馬車孤零零地停在那裡。
老太太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來,許南鳶只能坐在馬車裡等著,她一遍一遍地撩起簾子朝外張望,難掩心中焦急。
“無名,你說祖母會不會被太后扣在宮裡了?”許南鳶望著東華門厚重的大門說道。
無名輕輕地放下手中的折本,寬慰道:“不會,若是太后將老夫人扣下了,自會有人出來通傳,既無人通傳,那麼說明太后便沒這個打算。”
無名雖說的在理,但她仍舊不免心焦,太后是怎樣的人,她不知道,但依著當初宋平月帶她進宮無端罰她跪了那麼長的時間,她便對她沒什麼好感。
許南鳶和無名在馬車裡等了約莫一個時辰,等到天都黑了,方才等到老太太出來。
許南鳶看著遠處不甚清晰的兩道人影,激動道:“無名,祖母出來了!”
說著,她便要起身下去,但因雙腿發麻,竟直直朝前撲去。
無名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了回來。
許南鳶身子不受控制地跌進了無名懷中,不知她壓到了什麼地方,無名悶哼了一聲。
許南鳶心驚之餘,面上一紅,她趕緊從無名懷裡爬起來,關切道:“你沒事吧?”
溫香軟玉突然離懷,無名心中閃過一絲失落,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說:“無礙。”
許南鳶看他的確不像有事的樣子,便紅著臉說:“那我先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