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
許南鳶下了馬車快速朝老太太奔去,老太太和錢嬤嬤相互攙扶著,步態蹣跚,身形晃盪,面上俱是疲累。
許南鳶看著這樣的老太太,心疼地幾欲落淚,她哽咽道:“祖母,可是太后為難您了?”
老太太搖了搖頭,握了握孫女汗溼了的小手,說:“先回馬車上再說!”
“好!”許南鳶應了一聲,便扶著老太太走至將軍府的馬車邊。
這時,無名提著食盒和一壺茶水走了過來,他朝老太太微微頷首,道了句:“老夫人安好!”
老太太側頭看向他,朝他點了點頭,然後由著許南鳶扶著進入了馬車。
許南鳶回身從無名手裡接過食盒和茶壺,感激道:“無名,謝謝你!”
無名回了她一個微笑,他道:“快進去吧!我的馬車會跟在後頭,若有事喊一聲即可。”
許南鳶“嗯”了一聲,也跟著上了將軍府的馬車。
馬車裡,許南鳶先是倒了杯溫熱的茶水服侍老太太喝下,接著又打開了食盒,將膳食拿出來,服侍老太太吃了些。
她帶的膳食足夠兩人的量,便對一旁的錢嬤嬤道:“錢嬤嬤,也用些吧!”
錢嬤嬤還想推辭回去再吃,老太太直接道:“吃些吧!今日辛苦你了。”
錢嬤嬤雖沒陪著老太太去見太后,卻一直在內門門口等著,曬了一天的太陽,吹了一天的風,是以身子也疲乏地緊。
老太太大概是真的累了,用完膳,說了會兒話,便靠在許南鳶身上睡著了。
許南鳶從老太太的話語中得知,她並未受到太后的磋磨,食水俱是安排了的,但就是自午後便再未見她,卻也不讓她出來。
這雖不是磋磨,但卻也同磋磨無異。
一般臣婦進宮,為了防止殿前失儀,多是鮮少進食進水,即便是宮中備了膳食,也用的極少或是不用。
太后大概就是知道這一點,才硬生生將老太太扣在皇宮裡一整天。
許南鳶心想,難怪蕭北枳那般陰損,有這樣一個母親,他又能好到哪兒去?
馬車行至將軍府時,已經很晚了,許南鳶輕輕地將老太太推醒,“祖母,醒醒!已經到府上了。”
“到了?”老太太睡眼惺忪,左右張望了下。
“是!”許南鳶應道。
錢嬤嬤已經率先下了馬車,她正伸著手,等著攙扶老太太下去。
老太太躬身走出馬車,將手遞給了錢嬤嬤,踩著腳蹬緩緩走了下去。
許南鳶緊跟其後,她隨錢嬤嬤一同攙扶著老太太往裡走。
走至一半,老太太忽地停下腳步,許南鳶不解地看著她,問道:“祖母怎麼了?可是落下了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