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灝當初為了飼蠱人選的確動用了星宿閣的力量才找到許南鳶,但後面許穆青出事的事情卻與他無關,不過蕭北枳的確曾聯絡過星宿閣,讓許穆青訊息不要外傳,但那時候他並不在京城,他也是事後才知道這件事的。
他雖沒有直接參與,可這事既與星宿閣有關,那便與他脫不了干係。
現在他說他當時不知情,許南鳶如何會信他?
許南鳶肅著一張臉,冷聲道:“我信與不信並不重要,當初我父親命人去星宿閣買訊息時,被拒之門外卻是不爭地事實。”
面對許南鳶的不信任,歐陽灝的眸底閃過一絲受傷的神色,甚至隱隱有些後悔。
他知道她這是在怨他,也是在記恨當初的事情。
若不是他與蕭北枳,她又如何會落到今天這般境地?
因提及往事,許南鳶的心情變得特別差,她不欲再同他多說什麼,於是直接朝歐陽灝下了逐客令,她道:“你走吧!我不會跟你回星宿閣,而且你在沒來之前,我在這裡住的挺好的。”
說完,她便不再理會歐陽灝,徑自轉身回了屋內。
珠兒跟在身後,十分有眼色地把門關了起來,將歐陽灝和林青魚兄妹二人隔絕在了門外。
歐陽灝看看消失在視野中的倩影,心中有些落寞,她是在拒絕他。
林青魚看了眼合上的房門,又偷偷瞧了瞧自家師兄面上一副被人拋棄了表情,義憤填膺道:“師兄,你是不是又幹了什麼壞事惹南鳶姐姐生氣了?”
林青魚始終記著自家師兄拿人飼蠱的事情,這會兒看他不免帶有些許偏見。
只是,她話音剛落,便遭到了歐陽灝的一記白眼,“跟我回去。”
林青魚一聽他要帶自己回去,立馬不幹了,她三步並兩步跑至許南鳶的房門口,“砰砰砰”地大力拍著房門,“南鳶姐姐,快開開門!我不要跟他回去。”
珠兒聽著敲門聲,看向面帶鬱色的許南鳶,小心翼翼地喚了句:“小姐!”
許南鳶嫌棄林青魚太吵,遂道:“放她進來吧!”
歐陽灝剛想上前將林青魚扭走,便見房門打開了,林青魚泥像個鰍般快速擠進了屋內,隨後房門再次合上。
歐陽灝佇立在屋外好一會兒,直到燭影走了過來,”主子,二長老傳信過來,說是有要事要找您商量。”
歐陽灝回頭看了他一眼,說了句:“我知道了。”
接著,歐陽灝便轉身離開了許南鳶的小院,他在離開之前將燭影留了下來。
珠兒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便將門打開了一條細縫,入眼的是燭影那道頎長的身影,她看著燭影問道:“你家主子呢?”
“走了!”燭影回答的言簡意賅。
聽說歐陽灝已經走了,珠兒回頭對許南鳶道:“小姐,人已經走了,但留下了燭侍衛。”
“嗯!”許南鳶輕輕地應了一聲,讓珠兒將燭影喚進了屋子,她道:“剛剛我隱約聽到你主子交代了你什麼事情,說吧!”
燭影先是恭敬地朝許南鳶行了一禮,隨後說道:“主子讓屬下告訴南鳶小姐,徵北將軍不日即將班師回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