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鳶猛地從貴妃榻上站了起,聲音難掩激動,“你說的是真的?”
“是,訊息是昨日早上傳回來的。”
許南鳶喃喃道:“太好了,哥哥戍守北疆三年未歸,若是祖母得知這個訊息定會十分高興。”
說著,她轉頭朝珠兒吩咐道:“珠兒,你快去準備馬車,我們立刻回將軍府。”
“好的,小姐。”珠兒的聲音裡染上了幾分輕快。
隨後,許南鳶又命人去同無名說了一聲,無名擔心蕭北枳會劫人,於是便派了個小沙彌跟著她一起回去。
這小沙彌名喚智華,長得很是青澀,他一見到許南鳶便羞的滿面通紅,不敢抬頭直視她。
許南鳶見識過這小沙彌的能耐,知他是無名派來保護自己的,眼下她的確需要有人護著些,所以並沒有拒絕無名的好意。
她看著小沙彌道:“這幾日有勞智華小師傅了。”
許南鳶一回到將軍府,便將許穆青即將回來的訊息告訴一大家子人。
老太太聽說大孫子要回來,顯得十分高興,就連午飯也比平時多用了一碗。
當然最高興地還要屬溫夫人。
席上,她高興地直抹眼淚,“真是謝天謝地,我兒終於要回來了。”
“好好的喜事一樁,非得弄得哭哭啼啼的,鳶兒回來也不見你這般。”老太太看不慣溫夫人哭哭啼啼的模樣,免不了刺她一番。
許父適時替溫夫人解圍,“母親,夫人也是太高興了,才會落淚。”
老太太還想再刺上兩句,但袖口卻被許南鳶拽住了,到嘴的話終是忍了下來。
聽到許穆青即將回來,服侍在溫夫人身邊的戚雪兒自也是難掩喜色。
她與許穆青成婚第二日,他便自請去了北疆,這一去便是三年。
這三年裡,她沒少被人嘲笑守活寡。
現如今他要回來了,她如何能不高興?
況且他若再不回來,有些事只怕要瞞不住了。
正當一家人正沉浸在許穆青即將回來的喜悅中時,坐在溫夫人身邊的許卿卿卻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欣喜,反而朝許南鳶問道:“就連父親都不知道哥哥即將回來的訊息,姐姐一介閨閣女子是如何得知的?”
許南鳶抬眸看向向自己提問的少女,少女的眼眸裡裝著幾分不懷好意,“你是在質疑這個訊息的真實性?”
“沒有,妹妹就是好奇姐姐是從哪裡聽來的這個訊息,可別是道聽途說,害得大家白高興一場。”許卿卿篤定許南鳶剛回京城,根本就不可能得到旁人都不知道的訊息。
聽許卿卿這麼一說,許家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許南鳶身上,一個個迫切地希望她能給出一個合理得解釋。
“是啊!鳶兒這訊息你是從哪兒聽來的?”溫夫人收起了方才那副哭哭啼啼的模樣,一臉正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