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鳶看著突然朝自己靠近得男人,心中頓時警鈴大作,她用手肘抵著歐陽灝的胸膛,小臉上閃過一抹慌張,“你要做什麼?”
“你猜!”說著,他偏頭看向縮在一角盡力降低自己存在感得珠兒,“出去!”
珠兒作勢就要起身,但被許南鳶攔了下來,“不準走。”
歐陽灝見許南鳶態度強硬,軟了聲調,“你先讓她出去,我有話對你說。”
許南鳶不依,歐陽灝想對她做什麼,她如何能不知?
她才不會留機會讓他胡作非為,她凜聲道:“有什麼話就這樣說吧!珠兒是我的貼身丫鬟,沒什麼聽不得的。”
歐陽灝瞧著眼前這個並不柔順,還不解風情的女人,虧得他時時刻刻惦記著她。
許南鳶不肯讓珠兒出去,歐陽灝只能歇了想要摟抱她的心思,轉頭道:“你還沒回答我玄知是誰?你身邊什麼時候又多出了個男人?”
歐陽灝的語氣中帶著些許酸意,圍繞在她身邊的鶯鶯燕燕太多,他不得不時刻提防著。
許南鳶朝他翻了個白眼,“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的事情我從不過問,你又何故非要盡數悉知我的事情?”
許南鳶本意是不想讓歐陽灝繼續追問,可她這話在歐陽灝看來,卻像是在埋怨他對她有所隱瞞,他正色道:“你若想知道我的事情,儘可問我,不過你得先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
許南鳶並不想洩露玄知的身份,不過即便她不說,以歐陽灝的能耐,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出來。
歐陽灝見她閉口不言,自以為她十分看重玄知,遂道:“你不說也無妨,我既知道了他的名字,很快便能查出他的底細。“
其實,玄知並非男子,而是個女扮男裝的女嬌娥。
她出生江湖門派太仙宗,出任務時為奸人所害,碰巧被許南鳶所救。
她勢要報答許南鳶的恩情,許南鳶見她武藝高強,便要她給自己當五年的暗衛,時間一到她便可自行離去。
她到許南鳶身邊時,許南鳶方才十二歲,加上後來許南鳶突然消失的三年,其實早已滿了五年,
她本可離去,但卻遲遲未走,並且聽說許南鳶回來了,立刻回了將軍府。
許南鳶有意放她離開,玄知卻說自己早已無家可歸,於是她便只好將人留了下來。
許南鳶不欲同他繼續掰扯,祖母還等著她回去呢!她道:“智華呢?你將他引去了哪裡?”
歐陽灝見她不肯回答自己的問題,卻關心起了智華,面上頓時有些不虞,他冷哼一聲,“放心,燭影他們幾個自會好好招呼那個小禿驢。”
因著無名之故,歐陽灝對所有的和尚都沒有好感,尤其智華還是無名身邊的人,逮著了機會可不好好收拾他?
許南鳶不滿歐陽灝的做法,嗔道:“智華不過就是一介小和尚,你何故要這樣針對他?”
“一介小和尚?兩個燭影都未必是他的對手。”歐陽灝看不慣智華在許南鳶身邊裝綿羊,索性將他的面具撕下來。
許南鳶聞言有些愕然,燭影是怎樣厲害的一個角色她是見識過的,萬萬沒想到看著牲畜無害的智華竟比他還厲害,“智華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當初他可是憑藉一己之力,屠了整個雲秋山莊,你覺得呢?”歐陽灝戲謔地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