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灝見她現在眼裡只有許南鳶,連他這個師兄也不問候一聲,當即上前兩步抓住了她的後領,將人截了下來,他看著還不到他胸口的小姑娘道:“在外面住了幾天,竟連師兄也不知道叫了。”
“哪有?在天香樓不是叫了?”林青魚辯道。
歐陽灝要被她氣笑了,她是叫了他,卻是叫他趕緊給許南鳶治傷的。
林青魚見歐陽灝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她自知理虧,撅著嘴道:“師兄,師兄,這下行了吧!”
林青魚的態度敷衍的不能再敷衍了。
歐陽灝並不在意,他不過是想讓她記得自己還有個師兄,“在她身邊乖乖的,莫要生事。”
“知道啦!”林青魚應了聲,便跑進了府裡。
林青魚走後,燭影過來向歐陽灝彙報了下今日在天香樓發生的事情。
歐陽灝沒想到許南鳶嘴裡的玄知竟會是個女人。
“主子,可要將人弄出來?”燭影問道。
歐陽灝思忖了下,許南鳶在馬車上並未提及此事,想來蕭北枳並不會對那玄知怎樣,“這事先不管!”
“是!”
這邊主僕二人正說著天香樓發生的事情,那邊智華正幫著銀鈴和珠兒拿東西。
歐陽灝眯了眯眸子,看向智華,“以你們幾人之力,竟還能讓他好好站在這裡,他倒是好能耐!”
說到智華,燭影便想到了許南鳶讓郎中給他看診的事情,於是他便將這事情一併說了出來。
歐陽灝一聽便知,許南鳶只讓郎中給智華看,卻不給燭影看,是在怪他讓人打了智華。
“今日之事,以後莫要再發生。”歐陽灝聲音冷肅,顯然是對許南鳶受傷的事情不滿。
“是!”燭影應聲。
許南鳶回到幽蘭苑本想躲著老太太,不讓她瞧見自己受傷,也不知哪個丫鬟嘴也太碎了些,她屁股還沒坐定,老太太便過來了。
老太太瞧著她被吊起來的手臂,滿臉的心疼與震怒,“你們兩個跟著大小姐出去,怎麼會讓她傷成這樣?”
珠兒和銀鈴嚇得跪在了地上。
“祖母,我沒事……”
“你別說話,讓她們說。”老太太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嚴厲。
珠兒和銀鈴不敢有所隱瞞,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老太太聽說許南鳶身上的傷是蕭北枳弄出來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咬牙切齒道:“又是這個災星,我就知道你一遇到他就準沒好事,往後遇到他,你給我繞著走,不許再與他碰面。還有你們兩個護主不力,罰一個月月銀。”
老太太雖氣蕭北枳傷了許南鳶,但到底沒有限制她的出行。
許南鳶知道老太太這是心疼她,她撒嬌道:“祖母,我真的已經沒事了!而且這事情也怪不到珠兒和銀鈴,鎮北王要真對我做什麼,光憑她們也攔不住,您就不要罰她們了吧!”
老太太輕輕地點了點她的腦門,“你啊你!就知道寶貝兩個小丫鬟,她們在你遇到鎮北王時沒能勸你離開,我罰她們一點也不無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