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府守備嚴密,像個鐵桶似的,丁點訊息也透不出來。
上次在天香樓,蕭北枳沒有要動玄知的意思,但是最好還是派人過去看一下比較好。
“貧僧這就去準備下,今晚就過去。”智華應下了。
“等一下!”許南鳶叫住了他,叮囑道:“若是帶不回來莫要逞強,萬不可將自己留在那裡,你是無名的人,他未必會對你像對玄知那般心慈手軟。”
智華點了點頭,只要對方不是早有防備,他還是有那個自信全身而退的。
蕭北枳原本想讓許南鳶親自找他要人,但自天香樓一事不歡而散後,她便再沒了動靜。
就連他去參加她的生辰宴,她也沒有提及此事,可見她對玄知並不怎麼上心,故而對玄知的看押鬆懈了許多。
不過為了不讓玄知私自逃回去,他還是讓人給她餵了軟筋散,是以哪怕守門的只有兩個府兵,玄知也沒辦法逃脫,只能乖乖地待在鎮北王府。
玄知是經歷過生死的人,為人還算淡定,她見蕭北枳沒有為難她的意思,每天照常吃喝,閒適舒雅,一心等著許南鳶將她弄出去。
鎮北王府的夜晚,除了偶有蠟燭爆出一兩聲“噼啪”聲,不見任何蟲鳴鳥叫,靜謐的有些可怕。
玄知坐在桌案前繡著一方帕子,這是她來到許南鳶身邊後學會的一項手藝,每當心境難平或是需要長時間靜默等待時,她都會以此來打發時間。
忽然,門外出現了些許動靜,似是小石子砸在窗欞上。
兩個府兵立刻警惕起來,喝道:“誰在那裡?”
玄知被這動靜攪得不甚扎破了手指,溢位的鮮血毀了那一方尚未完工的帕子,她感到有些可惜。
其中一個府兵對另一個府兵說:“你在這守著,我過去看看。”
說話的府兵巡視了一圈,除了發現了顆無花果,一無所獲。
院子裡就有一棵無花果樹,而且樹上已經掛了果子,是以府兵並未當回事。
他回了原處。
他對另一個府兵道:“沒事,當是野貓什麼的弄出的動靜。”
他話音剛落,便被一枚無花果射中頸部暈了過去。
另一個府兵剛要拔刀,也被一顆無花果射中倒地不起。
玄知察覺外面動靜不同尋常,立刻吹滅蠟燭,輕輕移動腳步,躲到門後。
智華自黑暗中走了出來,他在其中一個府兵身上摸索了一陣,摸出了一把鑰匙,打開了門鎖。
他推門進去了那一刻,一把剪刀快速朝他紮了過來,速度之快差點叫他中招。
智華擒住了玄知的手腕,壓低聲音道:“可是玄知姑娘?”
“你是誰?”黑暗中玄知看不清對方的面貌,警惕不減。
“貧僧乃智華,奉許大小姐之命,前來接姑娘出去。”智華鬆了手。
玄知得了自由,也收了手中的剪刀,“多有得罪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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