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沒有,你只需查查寫這話本子的人即可。”蕭北枳面無表情地說道,他的目光隨意地落在那扇緊閉的房門上,彷彿能透過那扇門看到裡面的人一般。
一旁的歸一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中瞬間瞭然,這恐怕是與那位側妃有關。畢竟,能讓蕭北枳如此在意的事情,除了那位備受寵愛的側妃,恐怕也沒有別人了。
而此時,在耳房裡的許南鳶,正悠然自得地聽著話本子。她聽得津津有味,不時還會被裡面的情節逗得咯咯直笑。聽完之後,她又心滿意足地睡了個午覺,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香,醒來時,她只覺得神清氣爽,精神頭十足。
許南鳶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然後踱步走出了耳房。她一眼就看到了還在伏案工作的蕭北枳,只見他低著頭,專注地看著手中的卷宗,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到來。
許南鳶見狀,也不想去打擾他,正準備轉身離開,卻突然發現守在門口的歸一不見了蹤影。她不禁有些好奇,這歸一去哪兒了呢?不過,她也沒太在意,覺得繼續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於是便抬腳準備往外走去。
然而,她的腳步還沒來得及邁出,身後突然傳來了蕭北枳那冷冰冰的聲音,“你要去哪兒?”
許南鳶聞聲,猛地停下了腳步,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蕭北枳,只見他面沉似水,眼神冷冽,讓人不寒而慄。
她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輕聲吐出兩個字:“出恭!”聲音雖然不大,卻彷彿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輕蔑和不屑。說完,她甚至都沒有再多看他一眼,便轉身帶著珠兒,如一陣輕風般,直直地走出了降雪軒。
許南鳶絲毫沒有說謊的心虛,與之相反的是,珠兒的一顆心卻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已,她生怕自家小姐如此無禮的態度會惹怒蕭北枳,從而招致責罰。
“小姐,咱們就這樣出來了,王爺會不會生氣?”珠兒問道。
“他生氣與我何干?他已經將我扣在那裡許久,難不成還要留我在那過夜?”許南鳶忿忿道。
“那小姐,咱們現在要去哪兒?”珠兒問。
許南鳶想了下,“叫上青魚,去鑽狗洞。”
珠兒得知自家小姐要去鑽狗洞,心中十分不贊同,小姐怎麼能鑽狗洞呢?實在是太有失身份了。
可許南鳶卻一點也不在意,她只要能出去,鑽狗洞又算得了什麼?
那狗洞還是林青魚在一個閒置的荒院中發現的,那院子後面是一片竹林,直通外面。
許南鳶叫上林青魚,吩咐珠兒、銀鈴和玄知,偽裝好她在惠蘭居里休息,便直奔狗洞而去。
狗洞狹窄,虧得她和林青魚皆是身量細小的女子,否則一般人還真不容易過去。
林青魚更瘦小些,她率先鑽了出去,許南鳶緊隨其後。
待二人皆鑽出牆外,牆頭上忽然傳來一道男聲,“側妃這是要去哪兒?”
許南鳶一驚,回身望去,就見牆頭上正站著一個黑臉男人,不是竹風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