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鳶一上午沒見到竹風,還以為他出去辦差了,沒想到竟會在這裡看到他,她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心虛,反問道:“你怎麼會在這兒?”
竹風躍下牆頭,回道:“屬下聽說有兩個丫鬟鬼鬼祟祟往這邊來了,屬下便過來看看,不想竟是側妃。”
他頓了下,看了眼許南鳶,見她並沒有發怒的跡象,遂繼續道:還請側妃隨屬下回去。”
許南鳶連狗洞都鑽了,自然不肯,她道:“竹侍衛,我知你是個好的,否則也不會處處照拂於我,你能不能看在以往我救過你家王妃的份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是沒看到我。”
竹風處處照拂許南鳶,不過是因為她是個無辜的可憐之人罷了,但他有他的立場,若是真的放她離開,那麼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他冷硬道:“側妃錯看屬下了,屬下不過是在盡一個下屬應進的職責,還請側妃隨屬下回去。”
說著,他擺出了個請的姿勢。
許南鳶見說不動他,遂想硬闖,但竹風早有預料,“來人!送側妃回惠蘭居。”
隨著他一聲令下,幾個丫鬟婆子湧了出來,這些丫鬟婆子不同於惠蘭居里的那些,明顯是會些拳腳功夫。
“側妃請吧!”竹風再次道。
許南鳶忿忿,“強行把我留在這裡,對你們到底有什麼好處?”
竹風不語,其實他也覺得既然許南鳶不願留在鎮北王府,不如放她離開,免得成為一對怨偶。
但他畢竟不是自家王爺,也理解不了他非要強行將一顆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子留在府裡的舉措,難不成當真是為了先王妃的遺言?
竹風這裡是說不通了,許南鳶心中暗自嘆息,知道再繼續糾纏下去也無濟於事,於是她決定暫時放棄。
她轉頭看向林青魚,只見林青魚一臉的不情願,顯然也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然而,事已至此,她們也別無選擇,只能跟著那些丫鬟婆子一同回去。
一路上,林青魚都顯得有些悶悶不樂,她不時地小聲嘀咕著:“南鳶姐姐,我們真的要跟他們回去嗎?”
許南鳶何嘗不知道林青魚的擔憂,但她又能有什麼辦法呢?人都已經被抓到了,她們現在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她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又何嘗不想離開這裡呢?但目前的情況我們根本無法逃脫,只能先順著他們的意思走,看看有沒有其他機會。”
林青魚聽了許南鳶的話,似乎也明白了其中的難處,她不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跟在許南鳶身邊。
走著走著,林青魚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她湊近許南鳶的耳朵,輕聲說道:“南鳶姐姐,我或許有一個法子能讓你出去。”
許南鳶聞言,心中一動,她連忙問道:“什麼法子?快說來聽聽。”
林青魚看了看四周,然後有些顧忌地望了眼身邊的丫鬟婆子,才壓低聲音說道:“先回去再說吧,這裡人多嘴雜,不太方便。”
許南鳶見狀,雖然心中有些焦急,但也明白林青魚的顧慮,於是她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們先回去,到時候再詳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