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惠蘭居,林青魚便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她道:“南鳶姐姐,其實我們不必如此大費周章,你只需生個小病或者是裝病,然後命人通知我師兄,我敢肯定我師兄定會帶你出去。”
林青魚說的篤定,儘管歐陽沒有答應她將許南鳶救出去,但她知道他肯定是在乎許南鳶的,否則在天香樓時,他就不會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務趕過來。
許南鳶思索了下,或許真如林青魚所說,歐陽灝若是知道她病了,會過來接她出去,但她並不想把出去的可能性堵旁人身上,她道:“你師兄若是要來,只怕是早來了,不會等到現在。
被許南鳶潑了一盆冷水,林青魚瞬間如霜打的茄子。
許南鳶瞧了她一眼,繼續道:“你說的法子倒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林青魚聞言豎起耳朵,等著她的下文。
“裝病是要裝的,只是眼下依著蕭北枳性子,未必會肯放我出去,不過去別院修養還是有可能的,雖說不能直接出去,但只要離開這裡,後面或許就會方便些。”
許南鳶在林青魚叫她裝病時,便萌生出了一個計劃。
蕭北枳不肯放她離開,那麼不管她如何鬧,他也未必會放自己離開。
既是如此,她何不暫時放棄這個想法,也可叫蕭北枳誤以為她是妥協了的。
然後,她在藉機生個小病,要求去別院休養。
別院的看守相較於王府而言,自然是要寬鬆許多的。畢竟別院只是王府的附屬建築,其重要性和安全性都遠遠不及王府。因此,別院的看守力量相對薄弱,警戒程度也相對較低。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她想要從別院逃脫,成功的機率或許會比在王府時高上不少。別院的圍牆可能沒有王府那麼高,守衛也可能沒有王府那麼森嚴,這都為她的出逃提供了一定的便利條件。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她的出逃計劃就一定會一帆風順。別院的看守雖然不如王府那般密不透風,但也絕對不是形同虛設。她仍然需要精心策劃,巧妙地避開守衛的視線,才有可能順利地離開別院。
隨即,許南鳶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將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彷彿已經深思熟慮過一般:“仲軼這個人,醫術相當高明,若要裝病肯定是瞞不過他的眼睛的。所以,我們必須得真的讓自己病倒才行。”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在我生病期間,青魚,你就只管在王府裡大聲嚷嚷,說這王府的風水不好,克我。然後,你再去要求他們請人來做一場法事,驅邪消災。等法事做完之後,你見我還是病懨懨的,就可以順勢提出帶我去別院休養。到那個時候,蕭北枳就算再怎麼不情願,也絕對不會不放人走的。畢竟,他可不想我死在鎮北王府裡,背上一個克妻的罵名。”
林青魚在一旁聚精會神地聽著,待許南鳶講完後,她連連點頭,興奮地說道:“這個辦法真是太好了!太好了!”然而,站在一旁的珠兒卻不禁面露憂色,插嘴道:“小姐,這法子雖好,可您的身子骨……”
許南鳶自然明白珠兒的擔憂,她微微一笑,寬慰道:“無妨,珠兒。所謂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要想達成目的,總歸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其實,她心裡很清楚生病對自己意味著什麼,但她實在不甘心就這樣在這吃人的地方度過餘生。所以,哪怕只有一線希望,她也想要試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