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鳶自從做出這個決定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安靜了整整兩天,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吵著鬧著要回將軍府了。這可讓蕭北枳感到十分驚訝,他原本還以為許南鳶是因為知道自己沒辦法離開這裡,所以才改變了性子呢。
然而,蕭北枳並不知道的是,許南鳶之所以會這樣做,其實是為了讓他對自己放鬆警惕。就在這兩天裡,許南鳶一直在暗中實施先前的計劃。
終於,在第三天的時候,仲軼又一次被請到了惠蘭居。當他走進房間時,卻發現許南鳶正躺在床上,她的面色通紅,整個人都被高燒燒得迷迷糊糊的。許南鳶的床邊圍著她的兩個小丫鬟和林青魚,幾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急。
由於許南鳶這次是真的生病了,所以她們的焦急看起來非常真實,完全不像是在演戲。仲軼見狀,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快步走到床邊,為許南鳶把了脈。經過一番仔細的診斷,仲軼確認許南鳶確實是感染了風寒,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不過,仲軼也發現許南鳶的身體虧損得很厲害,即使只是普通的風寒,也不能掉以輕心。於是,他立刻為許南鳶開了一副散熱驅風寒的藥方子,並吩咐身邊的人趕緊去抓藥熬藥。同時,仲軼還讓人將許南鳶生病的情況告訴了蕭北枳。
蕭北枳聽聞許南鳶生病的訊息後,心急如焚,立刻放下手中的公務,急匆匆地趕來探望她。然而,當他剛剛抵達惠蘭居的門口時,卻被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攔住了去路——林青魚。
只見林青魚雙手叉腰,氣鼓鼓地站在門口,毫不客氣地對蕭北枳嚷道:“你回去吧,這裡不歡迎你!”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彷彿能刺破人的耳膜。
蕭北枳身後的歸一見狀,臉色一沉,厲聲道:“放肆!不得對王爺無禮!”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氣勢。
林青魚聽到歸一的呵斥,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囂張地撇了撇嘴,反駁道:“無理了又怎樣?要不是你家王爺非要把南鳶姐姐強行帶回來,她怎麼會在短短一個月裡就病了兩次呢?說句不好聽的,你家王爺就是個剋星,他剋死了自己的王妃,現在又來克南鳶姐姐。我求求你了,放過南鳶姐姐吧,讓她多活幾年!”
林青魚的話語如同閃電一般,劃破了空氣,直直地刺進了蕭北枳的心臟。這一擊猶如晴天霹靂,讓蕭北枳完全沒有防備。
他的臉色在瞬間變得陰沉至極,彷彿被一層厚厚的烏雲所覆蓋。原本深邃而明亮的眼眸,此刻也失去了光彩,被一片晦暗所籠罩。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黑暗,彷彿能吞噬一切。
他沒有理會林青魚,徑直進了屋。
屋裡,許南鳶靜靜地躺在床上,整個人被燒的迷迷糊糊的,宛如一個易碎的瓷娃娃。
蕭北枳瞧著她這副模樣,不禁想到在永州城時的情形。
他朝仲軼問道:“她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