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鳶將話說到這個地步,竹風自沒有在繼續勸說下去的必要,再者他不過一個下人,不該置喙太多。
許南鳶回到居住的院子,叫停了還在忙著收拾的下人,“你們先出去吧!暫且不必收拾了。”
別院裡的下人很是聽話,魚貫而出。
待所有人都離開後,珠兒開口道:“小姐,奴婢瞧著大少爺這次定能帶你離開這裡。”
“這事說不準,還是不要言之過早的好。”
許南鳶沒有珠兒那麼樂觀,事關皇家顏面,蕭北枳又是當今聖上一母同胞的嫡親弟弟,若是皇上向著他,哪怕是許穆青有再的軍功也未必能換得她的自由,一切還要看皇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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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許穆青一身戎裝,單膝跪在大殿上朝皇帝蕭景程行禮,“末將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景程自龍椅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三年前還滿是少年稚氣的少年郎,如今已經蛻變成了雄鷹一般的人物。
這三年,他頻頻接到北方捷報,心中對許穆青的作為甚為滿意,他熱切道:“愛卿勞苦功高,無須多禮,快快免禮。”
許穆青依言道了句:“多謝皇上!”
隨後便站了起來。
許穆青這一回來,引得不少朝臣對他的打量與實力的評估。
許家算是又出了一名悍將,且看樣子還即將成為皇帝面前的紅人,加之許家小姐又被冊封為鎮北王側妃,這風頭當真是無二了。
不少人見此情形,心中暗暗算了一筆賬,打算巴結一番,好叫自己的官職能在許家光輝的對映下往上提一提。
饒是蕭北枳也不得不對這個曾經的手下刮目相看,當初許穆青去北疆的時候,他還擔心他應付不來那裡繁雜的事務,暗中派人幫他站穩腳跟。
哪知他並非是一個嬌生慣養的貴公子,不過半年他便收服了人心,徹底在軍中站穩了腳跟,還培育了自己的勢力。
許穆青自也是感受到的蕭北枳若有似無的打量,但因著妹妹之故,他並未回看他。
接下來是長達一個時辰的述職工作。
其實涉及需要彙報的大事,許穆青早在斥候傳報情況時,上奏給了蕭景程,眼下彙報的不過是也寫具體細節,已經軍隊情況,百姓是否安居樂業,敵軍可還有進犯的野心,以及軍隊後勤和北疆後續發展方針。
待諸多事談完,蕭景程道:“愛卿此番為我大庸立下汗馬功勞,當賞。”
許穆青趕忙推辭,“末將所作之事,不過都是分內之事,不敢邀功。”
“哎!愛卿之功有目共睹,朕怎可不賞?”蕭景程說著掃視了下臺下的眾人,見無人有異議,便繼續道:“三日後宮中舉行慶功宴,屆時朕會對愛卿及其下屬進行論功行賞,四品以上官員可攜家眷赴宴。”
蕭景程此話一齣,朝堂上一陣譁然,這對許穆青來說無疑是無上的榮耀。
要知道,上一次蕭景程為某個人興師動眾的舉辦慶功宴的時候,還是蕭北枳收復南疆,助其登上帝位的時候。
他如此做法,是在明晃晃地在告訴眾人,他要重用許穆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