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扭動著柔軟的腰肢走到蕭北枳面前盈盈一拜,“奴婢見過王爺!”
聲音嬌媚的像是要滴出水來。
蕭北枳撇了她一眼,沒有開口說話。
夜鶯看了眼蕭北枳的臉色,見他並沒有叫自己起身的意思,只好自個兒找補。
她先是睨了一眼許南鳶,隨後面上表現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蕭北枳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許南鳶,心想這女人莫不是惹出了什麼事情?
許南鳶這會兒正在氣頭上,見他看自己,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蕭北枳回過頭,眼神在夜鶯身上上下打量了下,開口道:“有什麼話直說。”
夜鶯聞言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求王爺救救奴婢,早上就因奴婢多勸了側妃幾句,側妃便惱羞成怒,揚言要趕奴婢出府,奴婢的孃老子在府裡活了一輩子,若是將奴婢趕出府,還不如殺了奴婢。”
“王爺求您看在奴婢服侍過一段時間王妃的份上,勸勸側妃,請她收回成命,饒奴婢一回,以後奴婢保證絕不多言。”
夜鶯說完重重磕了個頭。
不得不說,夜鶯很聰明,十分懂得借勢而為,蕭北枳越在意什麼,她便提什麼。
面對夜鶯的信口胡謅,許南鳶沒有急著辯駁,只冷冷地看了她,眼神犀利的像是要把她看透看穿。
蕭北枳瞧著她無動於衷的樣子,挑眉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王爺想讓我說什麼?是像她一樣跪著求饒,還是期待你能公正無私地處理此事?當初王爺不分青紅皂白我可是深有體會,這會兒又怎麼會奢求你會有什麼公正的判決?所以辯與不辯又有什麼重要的?”
許南鳶仰著臉,面上既無畏懼,也沒有委屈,似是在說一件與自己不相干的事情似的。
她這般平靜,反叫蕭北枳心口堵著一口鬱氣。
三年前揮出的迴旋鏢最終還是朝他紮了回來。
恰在此時,青鸞端著茶水走了進來。
蕭北枳轉移了話題,他朝青鸞問道:“夜鶯說側妃要趕她出去,可有此事?”
青鸞聞言看了眼夜鶯,夜鶯怕她說漏嘴,忙給她使了個顏色,示意她幫自己圓謊。
青鸞收回目光,回道:“回王爺,並無此事,早上夜鶯因對側妃不敬,遭到了側妃斥責,哪知她並不知悔改,還同側妃犟嘴,側妃這才說出了要貶她為四等丫鬟的話,但絕對沒有說過要趕她出去。”
夜鶯見青鸞不忙自己急了,她呵斥道:“你胡說什麼?青鸞你為什麼要幫側妃說話?是不是因為側妃賞了一個簪子,你就被收買了?王爺此事是奴婢親眼所見,所以青鸞的說辭不可信,還請王爺為奴婢做主。”
“側妃是賞奴婢一枚簪子不錯,但那不是收買奴婢,而是獎勵奴婢盡心服侍,當時你也在場,你怎可睜眼說瞎話?”青鸞惱了。
許南鳶這時插了句話,“以前常聽人說,心地不好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這話果真不假。我賞青鸞簪子,不過是因為她誇了我一句好看,我便賞了,到了你嘴裡卻變成了收買。你嘴裡可還有一句實話?”
“奴婢絕無虛言。”夜鶯死到臨頭還嘴硬。
許南鳶懶得同她爭辯,她自顧自坐到桌案前,提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水,不無嘲諷道:“三年前宋府出了春桃,現在鎮北王府又來了個夜鶯,看樣子矢口汙衊別人這件事,是王爺本家慣有的傳統。”
“王爺,您看我這弱不禁風的樣子,實在是受不住這些人的折騰,不若您就大發慈悲,放我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