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枳見她還不死心,他冷冷拋下一句:“側妃還是別做白日夢了!”
隨後,他命人將夜鶯拖出去打二十大板,直到她吐露實情為之。
到了此時,蕭北枳早已清楚事情的原委,依著許南鳶如此嗤之以鼻的樣子,夜鶯定是說了假話,他杖打她不過是為了給許南鳶一個交代。
夜鶯傻眼了,“王爺,奴婢什麼都沒做,您不該責罰側妃,為何要責罰奴婢?”
“自作聰明!”
蕭北枳連個眼神都沒給她,便有婆子進來捂了夜鶯的嘴,連拉帶拽地將她拖了出去。
蕭北枳處理完夜鶯,一回頭瞧著許南鳶一副事不關己不給自己好臉的模樣,忍不住斥道:“哼!在外面待了三年,倒是越發沒規矩了。”
許南鳶輕輕放下茶盅,回嘴道:“這也多虧在外面待了三年,若是不曾出去,只怕早已埋骨鎮北王府,哪裡還會有你我今日的這番對峙?”
蕭北枳再次被堵得啞口無言,只能岔開話題,安撫道:“你既回來了,以後便安分些,本王不會虧待你。”
然而,許南鳶並不給他面子,她道:“可惜王爺所謂的不會虧待,是強迫,並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王爺又不肯給,這個是死局,王爺你讓我安分,如果換做你,你可會安分?”
想讓她安分,除非放她離開,否則她有一百種方法攪得鎮北王府不得安寧。
蕭北枳皺眉,他從未見過像許南鳶這般執拗的女子,跟著他有什麼不好,就非要出去?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什麼話也沒說,便轉身離開了。
他在離開之前,吩咐兩個婆子看好惠蘭居,莫要讓許南鳶再跑出去。
他是打定主意要將許南鳶留在鎮北王府,哪怕是她不願意,哪怕她會恨他。
林青魚被竹風趕出鎮北王府後,在門口又跳又鬧了好一陣子,直到歐陽灝得知訊息,派人過來將她帶走,她這才消停。
回到星宿閣,林青魚向歐陽灝講述了她們被擄走的經過,她急道:“師兄,你快去救救南鳶姐姐,那個老男人把南鳶姐姐扣在府裡也不知會對她做些什麼,南鳶姐姐又是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若是……若是他當真要對她做什麼,她如何抵擋得了?”
林青魚越說越急,她不敢再往下想,只能催促歐陽灝快去救人,“師兄,你現在就去鎮北王府,絕不能把南鳶姐姐留在那裡。”
歐陽灝被她說的一顆心忐忑不已,他想硬闖鎮北王府要人,但又怕誤了聖醫谷得大事,眼下他還需要蕭北枳得幫忙,不能將人給得罪死了。
他沒有立刻答應去救人,“此事不急……”
林青魚聽他說不急,心中反而越發著急了,“什麼不急?師兄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去救南鳶姐姐?也是,若是你當真在意南鳶姐姐,當初在聖醫谷時也不會把她賣給鎮北王。你這樣對待南鳶姐姐,難怪南鳶姐姐會不喜歡你。”
林青魚吼完,負氣跑了出去。
燭影看著林青魚漸漸消失得背影,問道:“主子,可要屬下將青魚小姐追回來?”
歐陽灝嘆了口氣,“不必,隨她去吧,撞了南牆她自會回來的。”
“那鎮北王府那邊可要讓人盯著?”燭影再次問道。
“嗯!若有什麼訊息即可來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