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青魚離開星宿閣後,直奔將軍府,碰巧無名也在府內。
老太太得知許南鳶被蕭北枳擄去了鎮北王府急得不行,生怕她再次遭到迫害,她氣道:“又是這個剋星,要了我的小鳶兒一條命還不夠,竟還來禍害她,不成今日說什麼我也要把她帶出來,哪怕是拼上我這條老命。”
說著,她便起身往外走。
許文津和溫夫人追在後,苦口婆心道:“母親,母親,此事急不得,還需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又是從長計議,那你們倒說說除了我老婆子直接登門,還有什麼別的辦法能儘快將小鳶兒接出來?”
許文津和溫夫人被問的一愣,他們只想著讓老太太不要著急,卻並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這時,無名走了過來,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張宣紙,“老夫人莫急,還請看看這個。”
老太太不知無名為何也阻攔她,但還是耐著性子將手中的柺杖遞給身旁的錢嬤嬤,然後接過宣紙拆開。
宣紙上記錄的赫然是許穆青不日抵達京城的訊息。
“徵北將軍曾給貧僧透過信,直言有意用軍功換大小姐的自由,老夫人不妨等徵北將軍回來再去接人,若老夫人擔心大小姐的安危,可暫時先送些人過去仔細照看著。”
“他當真這樣說過?”
老太太對許穆青要用軍功換妹妹自由微微有些差異,思來想去又覺得在情理之中,當初若不是為了他,小鳶兒又怎會身陷囹圄,九死一生?
“是!”無名肯定。
“如此也好,用軍功換一個獎賞,如此也能一勞永逸地斬斷他們之間的孽緣,免得再糾纏不清。”老太太說著看向許文津和溫夫人,“還有你二人即日起,仔細留心適齡婚嫁男子,若有合適的,便給小鳶兒尋個贅婿。”
老太太此話一齣,無名眼神暗淡了稍許,袖中的手不自覺捏緊。
而許文津卻是趕忙應承,“是,兒子即日起就留心為鳶兒相看。”
許文津對於兒子要用軍功換取女兒的自由不敢有異議,他毫不懷疑,但凡他敢說一個不字,老母的柺杖就能朝他身上招呼而來。
要怪也只能怪他三年前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害的許南鳶差點身死,這才在老太太面前沒有說話的份。
而且自許南鳶進了鎮北王府之後,將軍府就一直為人所詬病,而他更是承受了軟骨頭、攀附權貴、背棄先祖等諸多罵名,這導致他更不敢在老太太面前說個“不”字。
這時候如果能用兒子的軍功撥亂反正,讓一切迴歸到原本的軌道上,其實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聽了無名的建議,老太太叫來了櫻桃,“你去把鳶兒身邊常用的丫鬟送去鎮北王府,讓她們仔細照顧大小姐,莫要讓她出什麼差池,玄知是不是也回來了?叫她跟著一起去。”
櫻桃福身應下,立刻去棲霞閣通知珠兒、銀鈴、玄知等人。
林青魚得知老太太要把許南鳶的貼身丫鬟送過去照顧她,忙吵嚷著也要跟著去。
她剛逃離虎口,老太太本不願叫她去,但實在拗不過她一聲聲“祖母”的叫喚,只能遂了她。
老太太心想,她是歐陽灝的師妹,既能安然無恙地出來,說明蕭北枳並不會對她做什麼,有她進去陪著孫女解悶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