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析得沒錯。”梁小柔頷首,“朱華標和楊智龍我有所瞭解,為人正派,不會亂來。要說可疑,還真就是餘平安最有可能。”
話音剛落,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兩人瞬間慌了神,慌忙在地上翻找衣物,只找到貼身內衣內襯,別無他物。無奈之下,只得裹上酒店浴袍,匆匆上前開門。
門外站著一位中年阿姨,看裝束正是酒店保潔。
“兩位客人早上好,這是你們的衣物。”保潔阿姨將疊好的衣服遞了過來。
梁小柔連忙追問是誰送她們來酒店,衣服又怎麼會落在保潔手裡。
保潔阿姨笑著解釋:“昨晚有位先生吩咐我,說你們的衣服沾了酒漬還有嘔吐物,讓我拿去清洗,今早再送過來。那位交代完就首接離開酒店了。”
聽完這話,兩人臉上一陣發燙,只覺得尷尬到極點,實在太丟人了。
“那位先生有沒有留下姓名?”
“沒有留名字。”保潔阿姨頓了頓,眼神帶著幾分玩味,“不過那位先生交代,房費和洗衣費得你們自己結,還說兩位會給我點小費。”
說罷,阿姨滿眼期待地看著兩人。
梁小柔頓時一陣無語,不用多想,鐵定是餘平安乾的。也就只有他,能幹出來讓自己付房費的事,畢竟不是第一次了。
她讓阿姨稍等,轉身回房撿起地上的錢包,拿了兩百塊遞作小費。
目送保潔阿姨帶著一副“我都懂”的曖昧眼神離開,Mandy頓時一臉崩潰:“她那眼神什麼意思?不會以為我們……是那種關係吧?”
她自己都詫異,居然一眼就讀懂了阿姨眼神里的深意。
“不是以為,是篤定了。”梁小柔扶額,連忙扯開話題,“別瞎琢磨這些了,送我們來的肯定是餘平安,也就他能幹出讓我們自己付房費的摳門事。趕緊收拾衣服,我還要上班。回頭再找他算賬!”
Mandy應聲整理衣物,忽然鼻尖一動,聞到手上縈繞著一股淡淡的幽香,絕不是自己慣用的香水味。
她鬼使神差地湊近梁小柔身邊嗅了嗅,目光瞬間定格在梁小柔胸前,滿臉難以置信——手上的香味,竟和梁小柔內衣的香氣一模一樣。
“不會吧……”
梁小柔也連忙聞了聞Mandy的手,確實是自己貼身衣物的味道。她又低頭嗅了嗅自己的手心,同樣沾著這股香氣,再湊近聞了聞Mandy身上的氣息,瞬間明白了緣由。
兩人臉頰唰地一下紅透,耳根都泛起紅暈。
“哎呀媽呀,簡首丟死人了!”
兩人慌忙衝進洗手間拼命洗手,一邊沖洗一邊互相叮囑,這事必須爛在肚子裡,對外半個字都不能提。
而此刻正在警局上班的餘平安,心裡正偷著樂,暗自腹誹:
嘿嘿,想保密?晚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