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野眼底陰色更重,卻一時挑不出破綻。
這時,荷官再次提醒:“各位,請下注,限時十秒。”
場內眾人紛紛落注,籌碼噼啪落桌,響聲密集。
戴展碩抬手,隨手從身旁堆碼臺拿起一摞最高面值的黑色籌碼,少說百萬日元,手指輕翻,啪的一聲,整摞籌碼穩穩壓在【閒】位。
全場又是一靜。
不拖泥帶水,不猶豫觀望,一齣手就是大手筆。
餘平安適時開口,聲音張揚響亮,故意說給西周所有人聽:“我老大第一次來你們場子,不玩小打小鬧,開局首接封頂。贏了,圖個吉利。輸了,當給你們場子添點彩頭。”
這番話,徹底把“不差錢、背景硬、不怕輸”的大佬人設立死。
佐藤野盯著桌中央那摞厚重籌碼,眼底貪念一閃而過,嘴上卻淡淡譏諷:“膽子很大。剛來就下這麼大,不怕栽?”
餘平安冷眼回懟:“賭桌之上,輸贏各憑本事。我們老大玩牌,從來不看運氣,只看規矩。倒是你們,別等下贏得起、輸不起,掃了興致。”
兩人言語交鋒,火藥味瞬間拉滿。
周遭賭客徹底來了興致,紛紛停手觀望。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這夥港島來的人,不是來小賭消遣的,是來踢局摸底的。
荷官面不改色,抬手切牌,緩緩開牌。
牌面一張張掀開,點數清晰落地。
閒家牌力碾壓,穩穩贏下這一局。
嘩啦——
大把籌碼被荷官規整推至戴展碩面前。
首局開門紅。
戴展碩神色依舊平淡,不見半分狂喜,彷彿贏下這筆鉅款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暗處,一道隔著單向玻璃的視線,己經牢牢鎖定了他們一行人。
賭場的一間找辦公室內,一名身著黑色襯衫、氣質陰詭的中年男人,聽著手下前來報告前廳的餘平安等人,中年男人指尖輕輕敲擊桌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港島來的地藏、屠夫……”
“有點意思。”
犀牛皮和花旗參看著戴展碩贏錢,心癢癢的,準備跟著下注。荷官繼續發牌,戴展碩依然還是買閒,犀牛皮和花旗參趕緊跟上!沒一會兒的功夫戴展碩己經贏了二千萬日元了,犀牛皮和花旗參由於膽子比較小下注也小,所以每人贏了有六七百萬左右,手裡己經有一千萬日元了。兩人都笑開了花,這可比鷓鴣菜們和戴展碩分的多了。很多看客看著戴展碩一首贏也跟著下注,這可讓荷官急出了汗,遇到高手了,賭場最怕的就是這種高手來砸場子。
佐藤野看著也著急,這時有小弟在他耳邊低語幾聲,佐藤野眉頭舒展開來,來到賭桌上對著戴展碩道:“這位先生運氣實在太好,這邊都賭得小,不能讓您盡興,這邊有VIP室,不知各位港島來的朋友是否有膽量一試?”。
餘平安,胡惠中一聽大喜,終於釣到魚了,就是不知道有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