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急著吃東西。”餘平安憋著笑意,慢悠悠開口,“你可想清楚,萬一腸胃蠕動把定位器排出來,總不能撿起來清洗一遍再吞回去吧?”
光是腦補出那一幕畫面,戴展碩胃裡一陣翻湧,當場蹲在床邊乾嘔不止。
“別吐了,就算吐出來也只能原樣吞下去,今晚暫且只喝點白水墊一墊。”
“我服了你,你怎麼不等到明天早上再讓我吞?”
餘平安摸了摸後腦勺,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訕笑:“這不是剛才一時沒想到嘛。”
天色微亮,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北野男的手下便敲響了客房房門,專程來接二人前往賭局場地。餘平安與戴展碩跟著黑衣手下和北野男匯合,一同驅車抵達一處隱秘私人會所。
踏入包房區域,山口組的人馬早己列隊等候,為首之人氣場懾人,正是山口組副會長鐵男。
餘平安一眼認出對方,心底暗自咋舌:這不是殺神一刀斬的柳生但馬守,倉田保昭。那張經典高手面孔,熒幕裡全是頂尖武打BOSS的戲份!今天要是鐵男親自上桌對局,阿碩未必能佔到上風。
鐵男的目光同步掃向二人,戴展碩也抬眼迎上對方視線,幾乎是同一瞬間,戴展碩低聲吐出兩個字:“高手。”
餘平安微微一驚,暗自腹誹:這還能靠首覺感應?莫非這就是男人的本能?怎麼我半點感覺都沒有?
他湊近戴展碩耳邊,小聲詢問:“能贏嗎?”
“勝算極低。”戴展碩壓低聲音回話,“對方是在賭桌上摸爬滾打數十年的老牌高手,沉澱下來的實戰經驗,遠不是我能比擬的。”
“說白了就是你經驗比不上人家唄。”
另一邊,鐵男同樣判定戴展碩是難得一見的賭術好手,他面帶笑意上前和北野男寒暄:“沒想到北野社長手下,能招攬到兩位這般出眾的後生,屬實難得。”
北野男心底暗自一驚,他萬萬沒料到山口組會派出鐵男親自應戰。鐵男是整個關東地下賭壇公認的前輩高人,能贏下他的人寥寥無幾,今日這場賭局兇險萬分。好在他早己暗中備好後手,不至於全盤崩盤。
“哈哈,鐵男副會長,我來為你介紹。”北野男抬手示意身旁的戴展碩,“這兩位是從港島遠道而來,剛加入我們俱樂部。這位是地藏先生,這是屠夫地藏先生的手下,地藏今日將代表我方上桌對局。不知副會長這邊,是哪位高手出戰?”
“為確保萬無一失,今日由我親自上場。”
北野男心頭一沉,知道今日局面棘手,轉頭看向戴展碩:“地藏先生,此戰可有把握?”
“你放心,我會拼盡全力應戰。”
得到戴展碩的答覆,北野男緊繃的臉色終於緩和幾分。今日賭局事關俱樂部存亡,絕對不容有失,他不動聲色朝身旁手下遞了個眼色,那名手下當即轉身離開包房,暗中佈置後手。
鐵男抬手做出邀請手勢:“請。”
“請。”北野男抬手回禮,二人並肩走入賭廳。
另一頭的遊樂場,鷓鴣菜依照計劃帶著陳家駒走進鬼屋。二人剛跨過門檻,暗處突然衝出數名黑衣打手,一塊浸有迷藥的溼布捂住陳家駒口鼻,沒片刻功夫,陳家駒便失去意識癱軟在地。
稻草人俱樂部的人合力將昏迷的陳家駒抬進鬼屋深處,隨後摘下門口營業招牌,掛上“臨時停業”的告示,徹底封鎖據點出入口。
他們全然不知,芽子早己帶隊國際刑警封鎖遊樂場各個出入口,有條不紊疏散場內遊客,靜靜等候鷓鴣菜傳出行動訊號。
沒過多久,芽子手中的訊號接收器驟然亮起紅光,她當即抬手示意隊員:“行動!”
據點內藏匿著數十名國際通緝犯,雖說大多算不上頂尖重犯,但批次抓捕歸案,足以立下一份大功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