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架著專業的攝影裝置,鏡頭對著天空,三腳架旁邊還亮著紅色的指示燈。
謝容燼的聲音壓得很低,貼著她的耳朵:“那邊營地,他們都有專業裝置。
有人偷拍的話,能拍到這邊。”
雖然帳篷西周有沙棗樹和灌木擋著,不是有心人不會刻意往這邊拍。
但誰知道有沒有那種變態,專門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
顧星芒看了一眼遠處的營地,又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他,咬了咬嘴唇。
她從來不會餓著自己,不會委屈自己,想要就必須得到。
她收回目光,聲音軟軟的,甜的人心裡發酥:“那咱們回帳篷。”
謝容燼看著她那副“我不管我就要”的表情,眼底的火終於壓不住了。
他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撈起來,往肩膀上一扛。
顧星芒在他肩上晃盪著,被子拖在他身後,她也不掙扎,而是笑出了聲。
帳篷裡暖黃色的光透過帆布,在沙地上投下一片柔軟的暈。
風聲和遠處的歌聲混在一起,被風揉碎了又拼起來。
篝火晚會大概到了最高潮,歡呼聲一陣接一陣,隔著遙遠的距離傳過來,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而在這個小小的帳篷裡,世界只剩下兩個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
顧星芒窩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臉。
臉上的紅暈還沒退,嘴唇紅紅的,眼睛亮亮的,整個人像被餵飽了的小貓,慵懶又滿足。
她在被子裡翻了個身,趴到他胸口,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低頭看著他,一下一下地啄他的嘴唇,像小雞啄米。
她笑眯眯的,聲音軟綿綿的:“謝先生,時間到了,咱們去看星星。”
謝容燼懶懶地躺著,赤裸著胸膛上,滿是深淺不一的痕跡,有牙印,有抓痕,還有被嘬出來的紅痕。
他看著她那副精神奕奕的樣子,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沙啞和一點無奈的縱容:“寶寶,你家先生被你榨乾了。”
顧星芒一本正經的搖頭,反駁:“胡說!我家先生這麼厲害,再戰八百回合也不是問題。
你肯定不是我家先生,你快說你是誰?”
她開始自導自演,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左看右看,表情嚴肅得像在破案,然後驚恐地捂住嘴,“你……你不會是我家先生的孿生兄弟吧?
你快把我家體力無限、一夜八百次的先生還給我!”
謝容燼被她逗笑了。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洗個澡再去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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