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臺望遠鏡架在三腳架上,銀白色的鏡筒在星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走過去,彎下腰,先調整了三腳架的高度,把它降到適合顧星芒坐著觀看的位置。
他的動作不急不慢,每一步都精準利落。
鬆開旋鈕,調整角度,擰緊,再鬆開另一個旋鈕。
他的手修長有力,指節分明,在星光下像一件藝術品。
他俯身除錯目鏡的時候,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瘦的鎖骨;
他側頭校對角度的時候,下頜線緊繃,喉結微微滾動;
他半跪在地上調整鏡筒仰角的時候,浴袍的下襬垂在地上,他渾然不覺,專注又撩人。
星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籠在一層銀白色的光裡。
側臉的線條冷峻又精緻,眉骨高挺,鼻樑如削,薄唇微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沙漠的晚風吹過來,吹動他浴袍的衣領,吹動他額前垂落的碎髮。
他抬手把頭髮撥開,動作隨意又好看。
顧星芒躺在懶人沙發上,歪著頭看著他,雙眼都變成了小星星。
這人,怎麼連調個望遠鏡都這麼帥?
不是那種刻意的帥,是那種渾然天成的、不以為意的、只是站在那裡做自己的事就讓人移不開眼的帥。
她看著他的手指在鏡筒上移動,看著他俯身時肩胛骨的弧度,看著他半跪在地上時浴袍下襬鋪開的形狀,尾椎骨都開始發麻發軟,從脊椎蔓延到西肢百骸。
她想親他,想抱他,想摸他,想對他幹更過分的事。
謝容燼調好了望遠鏡,站起來,把望遠鏡輕輕推到懶人沙發旁邊,調整好角度,讓她坐著就能首接觀看。
“可以看了。”他微微斂下眉眼,發現她根本沒有在看望遠鏡。
她正眼巴巴地盯著他,眼神熾熱,像在看一盤她最喜歡吃的菜。
不,比看菜還熱,像要把人拆吃入腹的那種熱。
顧星芒一把抓住他浴袍的帶子,用力一拉。
謝容燼沒防備,被她拉得彎下腰,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臉湊到她面前,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她眼底那簇小小的火焰。
她仰起頭,吻了上去,得逞的笑從唇齒間溢位來,聲音又軟又甜:“帥哥,你長得太頂了,咱們先接個吻!”
她一隻手勾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開始不老實,從他浴袍領口探進去,摸他的鎖骨、他的肩膀、他胸口。
吻著吻著,她又被撩撥起來了,呼吸越來越重,手指開始扯他浴袍的帶子,動作急得像是怕他跑了。
謝容燼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按在她身體兩側,把她固定住。
他微微抬起頭,拉開了一點距離,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帶著被她撩起來的火和硬生生壓下去的剋制:“不是接個吻嗎?顧小姐請自重,不要動手動腳的。”
”!我給點快你,嘛要想我,燼容謝,燼容謝“:撒音尾了長拖,糖的了化像得音聲,子著扭地唧唧哼哼,了不住按他被芒星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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