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芒站在泳池邊,月光和煙花的光同時落在她身上,讓她像是身處在流淌的銀河中。
她肆無忌憚的看他,目光從他的臉上移到他的腹肌上,又從他的腹肌上移回他的臉上。
她嚥了一下口水,然後一臉懵懂地搖了搖頭,聲音軟得像剛出爐的香軟小蛋糕:“不會。謝先生要教我?”
她在末世裡活了三年,如果連游泳這種最基本的生活技能都不會,早被喪屍撕吧一萬次了。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現在需要配合她家親愛的金主大人。
謝容燼的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從她的嘴唇滑到她的脖頸,從她的脖頸滑到她的鎖骨。
那道目光像有實質,落在哪裡,她哪裡的皮膚就開始發燙。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卻又慢悠悠的命令:“把衣服脫了。”
顧星芒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還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迷茫。
她往西周看了看,像是在找什麼東西,弱弱地問了一句:“哪裡有泳衣?”
謝容燼靠在池邊,姿態閒散得像一隻饜足的豹子,聲音不緊不慢:“這裡就我們兩個人,要什麼泳衣?”
顧星芒看著他,咬了咬嘴唇,聲音更小了:“可是……男女授受不親。”
謝容燼的唇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看著她。
“非禮勿視,”他說,“我會閉上眼睛。”
顧星芒在心裡笑了一下,面上還是那副純良無辜的小白兔模樣。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
她出來得急,沒來得及把舞臺上穿的紅色戰袍換下去。
這是一件新中式的長袍,樣式有點類似於戰國的服飾。
腰帶摘下來。
衣服一件件的脫,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
最後,只剩下奶白色的吊帶和同色的打底褲。
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瘦削的肩胛骨像兩片薄薄的蝶翼。
她轉過身,發現他真的閉著眼。
他的頭微微仰著,靠在池沿上,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月光落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很安靜,像一個正在做美夢的人。
她走到池邊,坐下來,腳尖先碰到水面,水溫剛好,不冷不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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