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一點兒都不冷。
顧星芒抬眸,眼尾往上掃,若有似無的看了他一眼,在勾引。
雪光透過透明的玻璃穹頂透進來,把整個空間籠在一層清冷的銀白色裡,又被花房裡的暖色燈光調和成一地柔軟的暖光。
花瓣落在她肩上,讓她整個人美豔勾人的像是個專門迷惑人心的妖精。
被釣了整整一天的謝容燼,再也等不了一點。
他俯身,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暖房裡很安靜,只有花的香氣和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
不知道己經過了多久。
外頭的雪,好像小了些。
顧星芒靠在他懷裡,渾身痠軟,沒有力氣。
謝容燼低頭親吻著她的唇,像要不夠似的,一點一點地啄。
他的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沙啞,低沉慵懶:“寶寶,咱們還沒有放煙花。”
顧星芒閉著眼,困得不行:“我放了。”
他肯定是今天餃子吃多了,精力太旺盛。
謝容燼看著她懶洋洋的小模樣,寵溺又驕傲的低低地笑了一聲,嘴裡卻是說:“不,寶寶,你沒有。”
顧星芒不耐煩了,在他懷裡拱了拱,像一隻被吵醒的貓,聲音帶著小小的脾氣:“你自己去放。”
“不行。”謝容燼玩著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著數:“貼春聯,包餃子,吃年夜飯,看春晚,放鞭炮,放煙花。”
他頓了一下,問她,“寶寶,你數一下,還有哪個咱們還沒有做?”
顧星芒開始耍無賴,在他懷裡哼哼唧唧:“我不知道,我要睡覺!”
謝容燼沒有讓她糊弄過去。
他首接做了決定,把她從鞦韆上抱起來,用大衣把她整個人裹住,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還有放煙花。
等洗了澡,我帶你放。”
她知道金主大人決定的事情,她這個小小的金絲雀反抗無效,索性不掙扎了。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冷檀香,覺得自己像一隻被裹在溫暖襁褓裡的小嬰兒,好舒服,好安心。
出了花房,穿過一道月亮門,就是三間正房。
青磚灰瓦,古樸雅緻,簷下掛著一盞沒有點亮的風燈。
謝容燼抱著她往裡走,像是在跟她說話,又像是陷入回憶,在自言自語:“這是我媽媽去世之前最喜歡的院子。
這個花房,是她最喜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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