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摟住他腰的雙手收緊了一些,像一隻安靜的小動物,用身體給了他無聲的回應。
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一下一下,很輕的安撫。
他進了屋,又抱著她進了浴室。
浴室很大,鋪著深色的瓷磚,暖黃的燈光把整個空間照得很是柔和。
他把浴缸放滿熱水,試了試水溫,然後把她放進去。
他什麼都沒做,就規規矩矩地幫她洗澡,打沐浴露,搓背,洗頭髮,動作溫柔。
她跟個軟體動物似的,整個人都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擺弄,偶爾哼一聲表示滿意舒服。
他把她洗乾淨之後,抱出來,放在洗漱臺上,拿起吹風機,一縷一縷地給她吹乾頭髮。
熱風呼呼地響。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撥弄著。
她閉著眼,舒服的差點兒都要睡著了。
吹乾了頭髮,他又給她穿上一件厚厚的浴袍,白色的,長款,袖子長出一大截。
她把小手縮在袖子裡,只露出幾根指尖。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去外面沙發等著,我馬上就好。”
顧星芒迷迷糊糊地往外走。
拖鞋是謝容燼的,太大了,不合腳。
她走了兩步就踢飛了一隻,又走了兩步,另一隻也踢飛了。
她光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迷迷瞪瞪地往前走,想去外面找沙發躺下來。
走到門口。
她的肩膀撞到了左側一張高花幾。
花幾晃了一下,上面一盆開得正好的蘭花,“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花盆碎了,瓷片西濺,泥土和蘭花的根莖散了一地。
顧星芒嚇得一個激靈,人立馬就清醒了。
她低頭,看著地上的蘭花。
一眼就認出來了,跟上次謝容燼送給她、慶祝她喬遷之喜的那一株一模一樣,是素冠荷鼎。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花,她上次特意問過專家,這種品相的,一株價值至少在五百萬。
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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