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開始了。
第一個上場的是宋格格。她用簫吹了一首曲，曲調悠揚，技巧嫻熟，顯然是用過功的。
一曲終了，西爺和福晉都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宋格格便退了下去。
第二個是耿格格。她彈了一曲《鳳求凰》，指法流暢，琴音清越。
福晉賞了她一對耳飾，耿格格歡喜地謝了恩。
第三個是李側福晉。
她走上場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去。
她唱的是一段《女駙馬》，戲腔一起，滿座皆驚。
那嗓音清亮婉轉，字正腔圓，抑揚頓挫之間，把黃梅戲的味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連柳心蘭都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才藝確實是有的。
一曲唱罷，西爺帶頭鼓了掌，賞了二百兩銀子。
李側福晉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柳心蘭的方向，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輪到你們了。
第西個是錢心怡。
錢心怡站起來的時候，腿都在發抖。她走到場中央，手裡握著那副快板，手心全是汗。
她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唸了第一句。
聲音是抖的。
李側福晉在底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旁邊幾個格格也跟著掩嘴偷笑。
錢心怡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後面的詞兒差點忘了個乾淨。
柳心蘭在座位上，用目光緊緊盯著她，嘴唇無聲地動著，跟著她一起念。
心怡，別怕，你行的。
錢心怡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神穩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開口，這一次聲音雖然還有些緊，但比剛才好了很多。
一段快板念下來，雖然算不上多麼出彩，但至少完整地完成了，沒有出大的差錯。
西爺點了點頭，說了一句“難得”，福晉也跟著賞了東西。
錢心怡鬆了一口氣，眼眶紅紅地回到了座位上，感激地看了柳心蘭一眼。
第五個是武格格。她表演了一套劍舞，動作利落，倒也好看。
最後一個，才輪到柳心蘭。
柳心蘭拿著二胡，走到場中央，站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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