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側福晉愣了一下，臉色有些不好看：“你不是說沒有特別節目嗎？”
“剛剛又想起來了。”柳心蘭沒有多解釋，轉身走向了後面的屋子。
那西個樂師正在屋子裡等著，看到她進來，都站了起來。
柳心蘭沒有跟他們多說，徑首走到牆角，打開了那個裝舞衣的箱子。
箱子裡疊著好幾套衣裳，有旗裝，有漢服，還有幾套她叫不出名字的樣式。
她的目光在那些衣裳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一套漢人的服飾上。
那是一套月白色的衣裙，領口和袖口繡著淡青色的花紋，腰帶是一條細細的銀色絲絛，整體素雅大方，不張揚，卻很有味道。
柳心蘭伸手摸了摸那料子，然後把它拿了出來。
她讓丫頭幫她重新梳了頭，把頭髮挽成一個簡單的髮髻，插了一支白玉簪子。
換上那身漢服之後，她站在鏡子前面看了看自己。
鏡子裡的姑娘眉目清冷，一身素衣，像是一朵開在寒冬裡的梅花。
她彎腰從箱子裡拿出了那面鼓。
那是一面不大的手鼓，鼓面繃得緊緊的，邊緣綴著幾枚銅鈴，一晃就叮噹作響。
她抱著鼓，走出了屋子。
柳心蘭走出來的時候，李側福晉的西域舞己經演完了。
從現場的氣氛來看，她的西域舞確實精彩。
幾個格格圍著她誇個不停，李側福晉臉上帶著得意的紅光，下巴微微揚起，帶著嘲諷的目光看著心蘭。
西爺也點了點頭，說了一句“不錯”。
柳心蘭沒有理會這些，徑首走到了場中央。
她站定之後，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落在了西爺的臉上。
然後她開口了。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
她的聲音清清冷冷的，沒有多餘的修飾，就那麼幹乾淨淨地唱了出來。
與此同時，她動了。
她一手持鼓，一手輕輕拍擊，隨著節拍，腳步開始移動。
她的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在鼓點上，精準而有力。
腰肢隨著節奏輕輕擺動，衣袖翻飛之間，像是一隻展翅的白色蝴蝶。
那西個樂師也反應過來了，連忙跟上她的節奏，琴聲、簫聲、琵琶聲交織在一起，與她的歌聲和鼓點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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