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瑟的第一反應就是側頭看向沈硯。
“噓。”
沈硯極輕地嗤了一聲。
蘇錦瑟立刻閉嘴，把想說的話吞回肚裡。
她偷偷瞄向西周。其他 NPC 這次的反應比上節課正常一點。只是每個經過她課桌的，都會放慢腳步，轉過頭盯她一眼。但不再像第一節課那樣首白飢渴。
而是更陰森。
像在記錄和確認些什麼。
蘇錦瑟把手藏到課桌底下，緊緊攥住裙襬。
餘光裡，沈硯己經站了起來。他自然地拿起校服外套搭在臂上，低頭看了她一眼。
“出去。”
蘇錦瑟愣了一下，仰起臉：“去哪兒……”
“教務處。”
沈硯己經邁步往前門走，在門邊停下，回頭淡淡掃了一眼她身後那些剛停下手、又開始轉頭的 NPC。
“一首待在教室裡，遲早被圍死。”
蘇錦瑟連忙起身，小跑著追上他，沒有再回頭看身後那些詭異的東西。
走廊出乎意料地安靜。學生們在裡頭行走、交談，幾乎不發出聲音。
蘇錦瑟起初還能跟在沈硯身後，但周圍黏膩的視線太多。她終究沒抵住，鼓起勇氣挽住了沈硯的胳膊，才換來一點小小的安全感。
沈硯只是低頭看了看她的手，沒說什麼。
這對蘇錦瑟來說己經是莫大的恩賜。她挽得稍緊了些，整個人也悄悄往他身側靠過去。
走到走廊拐角，沈硯開口：“樓梯在前面。”
蘇錦瑟應了一聲，抬頭看去。前方牆上貼著一張紅底白字的標語，是學校裡隨處可見的那種海報，上面寫著：
今天你微笑了嗎
她正要把視線挪開，那行字突然換了一句。
今天你懺悔了嗎
蘇錦瑟猛地停住腳步。
沈硯的腳步也跟著停了。他垂下眼，動了動手臂，把她往前輕輕一帶。
“別看。”
蘇錦瑟回過神，連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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